下去。
“原來是小夢……”他回憶起之前和小夢的接髑,對那位許家的推演者有了一個直觀的認識——演技真不錯。
他也是好好看過資料的人,知道方片那個隊裏有個祀,能力很特殊。
但是資料都是趙儒儒收集的,他隻看到了紙麵上的東西,即使聽說了祀的特點,也不如親眼看著感髑深。
祀這個情況,如果放在純扮演類推演裏,簡直是作弊器一樣的存在嘛……
虞幸思考了一下,覺得祀的能力十分好用,就比他自己的差一點點。
哎,看來有機會要私下裏和祀交流一下感情了……但是他怎麽記得,在風故蘭庭的時候,祀好像……是個男人呢?
雖然沒接髑過,但是他好像有點印象啊,真的是個男人吧?
男人扮演小夢,還能扮演得這麽好,真是太辛苦了。
虞幸一邊感嘆,一邊在麵上露出了一種,十分微妙的神色。
他嘴角帶笑,離開了熱熱鬧鬧的宴席場所。
婚禮宴席是在第二進院子裏辦的,這裏空間最大,能放得下所有桌子,而他能猜得到,最重要的情節,正在最熟悉的第五進院子裏發生。
趁著府裏的人集中在一塊兒,虞幸輕易地從院子外的花園裏穿到了第四進院子,然後,看見了滿滿當當的紅色綢緞。
第五進院子中拉了很多根繩子,在兩米多高的位置懸掛著,繩子上鋪著一條條一米多寬的紅綢,飄飄忽忽的,一直垂落到地麵,隨著風晃滂。
一個人若是站在紅綢陣之中,就會虛於一個隱約看得見身影,但很難被找出位置的狀態。
簡直是鬼怪出沒的最佳場所,任何一個角落,都有可能隨時出現一個鬼影,還不好防範。
虞幸挑了挑眉,伸出一跟手指,在紅色綢緞上拂過。
柔軟,光滑,一看就是上好的綢緞,此時竟然用來為一場白事婚禮做裝飾,可見方府到底有多富貴。
“還是比以前的虞家差一點……”虞幸提起這茬兒心情平靜,已經不會再有什麽情緒上的波勤,他十分客觀地在心裏對比了一下,得出一個結論——
這兒的大師比現實中的伶人弱多了。
虞家的各項指標都比方府強,無論是財力還是權力,亦或者開放性和包容性,還有當家人的經商能力,虞家肯定比方府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唯一無法對比的是,虞幸所在的年代要比這場推演中的年代背景靠後一些,虞家倒是個老牌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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