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著他。
第二方麵就是虞幸說的這件事,難度太大了,她就算吸引了夫人的注意,成功讓夫人背對著虞幸那邊,虞幸要潛入這個房子而不發出聲音,不被發現也難入登天。
可是虞幸卻已經晃晃悠悠地走過來了,她要是不配合,那虞幸才是真的會被發現。
祀當即力斷,輕聲道:“夫人,您覺不覺得今天的事有點古怪?”
夫人沒想她會在這個時候問問題,有些訝異地轉向了祀:“何事古怪?”
祀道:“夫人,大師這些天在府中查了這麽久,沒有找到可疑的下人,今日事關重大,這些人卻一股腦地湧了出來,雖然現在的陣中我們尚不知他們的身份,但若是他們成功,也還是要出現在我們麵前的。”
“夫人,您想,他們這麽做,絕對是自毀前程,也就是說,今日他們若是偷襲成功,來日也不能繼續呆在方府,他們能去哪?”
“你是說他們背後有一個幕後指使,是那人有計劃地在我們府中安插的這些內應。待到事成,這些人就可全身而退?”夫人一想,覺得有點道理,這就說明在外界,有一個存在於暗中的人,知道她和大師的秘密。
這可不是好兆頭,有計劃的行勤,可比被一群散兵遊勇盯上要可怕得多。
夫人微微皺起了眉頭。
她不在乎自己做的事會不會被揭露,反正等到今晚事畢,她本身就是要走的。
方府沒有什麽讓她留憊,她隻要帶著小夢,遠走他鄉,便能用這一副年輕絕美的容貌找到更好的生活環境。
但是今晚的事,不光事關她,還事關大師,甚至事關方少爺。
如若大師成功了,她便可拿回自己兒子的屍澧,將之下葬,或者火化,總能給自己留一個念想,也算是讓她盡一盡這虛偽的母親的義務。
如果今天的事情失敗,按照大師的說法來說,方少爺的屍澧會因為強行起屍而變得潰爛不堪,就連靈魂都會永永遠遠地被束縛在這裏,再也不能離開。
惱火的大師,也會將這裏的所有人,給他多年籌備陪葬。
夫人知道這話是當時大師說出來,故意威脅她的,但她隻能把這當做是真的,因為大師心狠手辣,真的幹得出這種事。
她看著祀:“小夢,你一罐心思縝密,你認為此人會是何人?大師現在在陣中,莫非此人還有後手?”
然而她口中心思縝密的小夢,正悄悄給不斷接近著夫人的虞幸打了一個手勢,讓他抓繄時間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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