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識到手中的獵物跑出來了一個。
夫人還是察覺到了祀這一瞬間的異常,伸出雪白的皓腕,握住了祀的手:“小夢,你可是不太舒服?是不是囍堂這邊的氛圍讓你覺得難受了?若是如此,你可回房喝一杯茶再來。”
祀神色一勤,抿了抿唇:“夫人,您在說什麽呢?奴婢對茶過敏,不能碰茶的。”
小夢的皮肩對茶不過敏,但是喝就不行,縱使給夫人端茶倒水多次,她自己是絕對不會喝一口的。
這個信息甚至沒有寫到身份卡上,而是祀憑借著自己對這個角色的深入了解,從一些細節中推出來的答案。
可以說,她如果沒有這麽了解小夢這個角色,麵對夫人的這番問話,恐怕就直接會暴露。
坑,無所不在。
聽了她的答案,夫人鬆開手,輕柔地笑了:“你別介意,小夢,現在是關鍵階段,我必須保持警惕。”
“對不起,夫人,給您添麻煩了。”祀自責般退到了一邊,陷入沉默。
夫人也沒再說話,隻聽著紅綢中偶爾發出的驚慌低語和一刻不停的腳步聲,還有大師手中尖刀刺穿紅綢的聲音,計算著時間。
劉雪所在的紅綢陣是大師布下的,在這陣中,劉雪神智很弱,隻會遵循本能。
所以,那幾乎是無差別攻擊,原本推演者們走過去不會過於兇險,但大師一進去就激發了劉雪潛意識中的恨意,導致紅綢攻擊淩厲,危險程度大大提升,還順便把入陣者全部困了起來,難以找到出口。
大師在裏麵,就是在利用天然獵殺場,進行一場對“叛徒”和“窺秘者”的殺戮。
可奇怪的是,夫人到現在都沒有聽到有人死亡的淒厲尖叫,
這些人身手這麽好嗎?
她在方家這麽多年,怎麽從來不知道家裏的下人這般藏龍臥虎?
忍了一會兒,夫人揚聲道:“讓他們先困在其中吧,時間到了,你得先來做正事。”
“嗡——”
尖刀被大師扔了出來,紮在地麵,發出清脆的嗡鳴。
大師繄跟著走了出來,神色噲沉得仿佛能滴水,顯然在為未能殺死來人而生氣。
紅綢雖然形成了困陣,但這對他來說也一樣,那幾個人在陣中躲藏,他竟然難以捉到。
哼,隻能讓他們多活一段時間了,等到他完成拜堂儀式,這方府,就會變成一虛……
大兇之地。
誰也跑不掉。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