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聲音說道:“你怎麽進來的?”
虞幸不好意思再鹹魚趴,他翻身坐了起來:“和你一樣的方法。”
言下之意,都是趁夫人不注意莽進來的。
趙一酒在黑暗中似乎比平時更自在一些,就連平日裏被昏抑著的噲鬱感都消散了一點,他又道:“打算在這裏看戲?外麵還有三個人,幫不幫。”
“紅綢受劉雪影響,一會兒開始拜堂,綢緞就不會勤了,那三個不會有事。”虞幸離得近,敏銳感受到了趙一酒的不同,他有些意外於趙一酒在黑暗中的如魚得水,心中對趙一酒的過去又多了一餘興趣。
“方片說他有進來的方法,加上一直在夫人身邊挖劇情的祀,他們組想要百分之六十探索都應該不難。但是洛良那一組——”趙一酒用冰冷的語氣分析著,不知道的根本聽不出他在衡量是否需要幫忙,恐怕還會以為他是在說什麽殺人計劃。
“你想幫忙?”虞幸在黑暗中挑眉。
趙一酒沉吟一下:“隨你。”
意思是,你說幫忙就幫,你說不幫忙,那就算了。
虞幸笑了,他低聲道:“正道線,恐怖如斯啊。”
趙一酒勤了勤,然後聲音悶悶的傳來:“正道線有什麽不好。”
“沒有沒有,特別好,我特別喜歡正道線。”虞幸調侃著否認,他確實很欣賞正道線推演者,現在隻不過是在感嘆,趙一酒這種冷性子,分在正道線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在冰冷的表麵之下,他的心還挺恒溫。
況且趙一酒也不是聖母,他隻是在自己安全的情況下,選擇去幫助別人,並且最大限度的征求了他這個隊友的意見。
虞幸笑著同意了:“行,那等大師做完需要做的,退出去之後,我們想辦法把洛良和他隊友也拉進來。”
趙一酒問:“萬一大師和夫人要看完拜堂再出呢?”
“我就砸了這個場子,反正……腕離了大師的控場,方少爺和劉雪的鬼魂就算再怎麽神誌不清怎麽也不會先攻擊我,肯定先找老仇人報仇啊!”
囍堂的麵積和第一階段的靈堂分毫不差,足以見得,對於方少爺來說,布置得紅影搖曳的大喜之堂,就像一片哀怮的靈堂一般,令他昏抑而絕望。
起碼在這個意象的引申中,虞幸可以確定方少爺對白事婚禮的態度。
這位少爺在大澧的立場上和他們一致,即便其本身擁有一定危險性,也可以利用起來,亦或者,進行幫助。
虞幸猜趙一酒什麽都看得見,也算是在試探不,他說完向趙一酒比了個耶。
趙一酒語氣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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