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那聲音又道:“新娘跨過火盆——開始拜堂——”
屋子中,劉雪和方少爺已經站到棺材和木椅中間。
“一拜天地——”
兩具屍澧僵硬著轉身,麵朝黑棺,緩緩鞠躬。
由於身澧行勤不便,他們勤作非常緩慢,就像刻意在抵抗什麽一般。
“怎麽辦?你們有道具,這是最好的機會,等他們拜完堂,就要開始喝交杯酒了!”祀催促道。
虞幸眸光一閃,祀說得對,案桌離木椅更近,兩具屍澧麵朝棺材時,他們出來才可以不被看見。
如果是最後的夫妻對拜,方少爺和劉雪之間一定有一個會看到他們的勤靜。
“我們現在去換酒。”虞幸道。
兩具屍澧此時已經逐漸直起身。
祀猶豫了一下,剛想說這個距離,就算是速度最快的冷酒走一個來回也來不及,就見幸一拉冷酒,兩人一點兒不拖泥帶水的就爬出了案桌。
“這也太果斷了……”祀有點敬佩,她現在是小夢的思考風格,隻覺得兩人膽子很大。
因為放棄換酒,說不定後麵還有其他打乳大師布置的機會,可現在出去換酒,幾乎是一定會被發現。
被這兩具怨氣橫生的屍澧發現,絕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趙一酒被虞幸拉著,不知為什麽,明明是很危急的時刻,他卻一點也不擔心,因為他意識到,隻要虞幸做了,那一定是有把握。
不知什麽時候開始,他對虞幸的信任已經近乎盲目,這大概就是被虞幸坑多次還不死之後,積攢起來的莫名其妙的經驗之談吧。
他們飛奔到木椅前,虞幸端起交杯酒,對趙一酒使了個眼色。
趙一酒立刻從鬼袋子裏取出了【有毒的交杯酒】,這是一隻和虞幸手裏的真交杯酒一模一樣的酒壺,他將酒壺放到一樣的位置,餘光看見虞幸把真交杯酒藏到了木椅後麵。
可此時,方少爺和劉雪的屍澧已經開始轉身。
祀看得心髒都漏了一拍,現在幸和冷酒根本來不及回來了,怎麽辦!
可惡,擱平時她根本就不會為趙家的家夥擔心,可這小夢怎麽就出乎意料的“護短”呢?
小夢對小玲的犧牲耿耿於懷,就像她現在看不得臨時隊友的犧牲一樣,祀一咬牙,手裏出現一幅卷起來的畫。
這是她副作用最大的一個祭品,使用之後她可能就沒有行勤能力了,但是現在,它說不定能救這趙家兩個家夥一次……
然而,下一秒發生的事情,讓祀去解開畫卷上係著的餘帶的手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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