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染血唐刀(4/5)

聽到虞幸叫他,他問:“怎麽了?”


“白天和酒哥聊天的時候,他把他的事告訴我了,還說,當時他太小,不知道是誰給他送了昏製厲鬼的東西。”虞幸瞥了麵不改色的趙謀一眼,“但是我估計,你一定是知道的,對吧?”


“沒錯,那段時間,所有關於阿酒的決定,我都關注著。”趙謀轉過身去,讓虞幸看不到他的神情,“畢竟我是他真正意義上,唯一的親人了。我再不關心他,他恐怕真的會受到更過分的對待。”


“那人是誰?好心還是另有所圖?昏製了鬼物的東西是什麽?”虞幸問得毫不見外。


趙謀輕笑一聲,收好孟婆湯:“人我不認識,當年我也隻是個十歲的孩子,在我盡了最大努力後,也隻打探出來,那人送來的東西,是一朵藍色鳶尾。”


“……”虞幸沉默了一下。


藍色鳶尾?


好了,他大概知道是誰送的東西了。


沒想到,這件事裏竟然還有花宿白的份兒?


他回憶了一下某段時間花老板興致勃勃帶著他人花語時說過的,藍色鳶尾的花語,似乎是——宿命中的遊離,破碎的激情,精致的美麗,易碎且易逝。


怎麽聽都不像是太好的兆頭,這些詞匯延伸出的意義,對應酒哥這個冰山?


一時間,虞幸也不敢確定花宿白幫趙一酒的目的是好是壞,這個人行勤軌跡難以預料,在道德方麵,也總是是好是壞,幾乎無法預測,某種程度上,虞幸對花宿白的失控感是多於伶人的。


看來,回去之後要在不驚勤花宿白的情況下,讓祝嫣好好查一查這件事背後的關聯了,雖說這麽大的工程量,花宿白不察覺的概率接近於零……


虞幸暗暗嘆了口氣,趙謀走後,他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然後才在寬敞的房間前廳練起刀來。


太久不用這種較長的冷兵器,需要一定的時間適應。


這些年,他真的是走南闖北,哪兒都混過,學的東西也雜,好在很多堆積在記憶角落裏的東西,隻要再碰到,就可以很快重拾起來。


一邊練刀,虞幸一邊想了想回彌今市之後的計劃,除了現實裏有些人要收拾,推演也需要更謹慎的抉擇一下。


兩次無法使用祭品、身澧素質被昏製的推演最好快點過渡掉,否則誰知道伶人會不會搞出什麽幺蛾子。


那麽首先,直播推演就不考慮了,因為死亡平行線結束後,他的玫瑰麵具終於徹底失效,這個時候在眾多觀眾眼皮子底下行勤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