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進展呢?”
“進展好像挺慢的,畢竟是好幾年前的案子,即使要翻案也不是很急切,而且這兩個人都很謹慎,幾乎找不出破綻,韓江想找到蓋棺定論的證據恐怕很難。”
祝嫣說著有些可惜地搖了搖頭:“根據我查到的,向孝群利用導演的便利殺了那幾個沒名氣又沒多少社交關係的北漂的事幾乎是板上釘釘,可我也沒辦法繼續幹涉調查了,痕跡過多容易引火燒身。”
虞幸“嗯”了一聲,沒有評論,隻是指指祝嫣手裏熱氣減少的水杯:“趁熱喝了,把最近的重要情報跟我說一遍。”
每一次虞幸出遠門,回來後必然會和祝嫣接髑一次,祝嫣就是他留在彌今市的眼睛和耳目。
於是,祝嫣把近期所有的調查結果,以及她在警方那裏掌握的罪犯信息都說了一遍,最後還是重點說回了向孝群等人身上:“我觀察了王誠那個侄子很久,基本可以排除他參與犯罪的可能,王城和王絕雖然都是王氏集團的人,但是王絕不太參與家族企業的決策,更像是個遊離在外的二世祖。”
“提到他,商圈的人隻記得他是王氏集團名義上的唯一繼承人,就沒別的印象了。”
“我查到的數據顯示,王絕父母死亡之後,所有的股份都轉移到了王絕名下,王絕現在仍然是控股最多的股東,王誠第二,可王絕隻參與分紅,從不參與公司管理,公司的事都是王誠在弄,像是已經架空了王絕。”
祝嫣用手機給虞幸發去一組資料,解釋道:“但王絕也不像表麵上那麽人傻錢多,他偷偷請私家偵探調查過王誠,還一查就是兩年,在調查王誠的同時,他保持著和王誠的‘良好叔侄關係’,估計王誠都從來沒有懷疑過他這個傻侄子有別的心思,可見,王絕並不是什麽好對付的角色。”
“我知道他不是簡單角色。”虞幸對此很有發言權,畢竟……活著的推演者能傻到哪兒去?
更別提王絕的人格麵具稱謂叫做“王爵”,雖然隻改了一個字,但一聽就是領導力強大的主,不可能碌碌無為,甘心當一個大學調酒社的開朗社員。
“之前說的,利用王絕接近王誠這件事可能行不通了,雖然王誠起疑心的概率不高,但說不定王絕會察覺到不對。”祝嫣每次談到這些案情才會沉穩下來,理智得不像一個二十出頭的大學生,那令犯人惴惴不安的“無常”的影子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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