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老板一定很樂意成立一個“虞幸研究協會”,專門研究他的心理和行為,以此達到在他底線左右橫跳的成就。
有段時間,虞幸萬分冷漠,花宿白就很熱情,硬生生讓虞幸打開一小半心扉勉強接納了他做朋友。
還有段時間,虞幸把自己包裹在保護殼中,外麵全是刺,唯獨抵抗不了別人在他麵前示弱,花宿白就天天示弱,好像自己是個幾百歲弱難,活到現在實屬不易,需要被救助一般。
現在,又是一個新的階段,虞幸比以前難搞多了,他很清楚,這無疑又會引發花老板新一翰的研究興趣。
嘶,說不定他真應該學點看相算卦之類的玄學能力,起碼要到算得出黃歷的地步,以後出門都先算一遍適不適宜——他難得一次大半夜不睡覺跑出來吹冷風,怎麽就遇到了花宿白了呢……
是時候回去接著睡覺了啊,夢裏啥人都沒有,多清靜。
虞幸這麽想著,無視了花老板的試探,打算沿著小吃攤原路返回。
他見花宿白嘴上說著讓他回家,實際上還是默默跟著,嗤笑一聲:“我重申一次,有事兒以後再說,沒事永遠別來找我,感謝你的配合,阿門。”
花宿白:“……”
短暫的無言後,他攤了攤手:“啊呀……看來現在的阿幸已經不同情可憐的人了,我得多觀察一陣,找找新的和你相虛的方式。”
——果然,虞幸研究協會沒他不行。
不過,花宿白過去的種種研究和套路還是很有用的,雖然虞幸現在不想理他,戒心十足,但是和別人提到他的時候,還是會說“我有一個喜歡花的朋友。”
在布朗一家的花園中和小蘿莉洛玨解釋花語的時候,他沒怎麽考慮就這麽說了,這個定位是深深烙印在他心中的。
虞幸對花宿白的堅持已經見怪不怪,反正他的每個人生階段都避不開這個和伶人一樣神秘的人,實際上有一段時間,他還花老板相虛得還挺好,直到後來……
花宿白在異化和墮落之間徘徊的行為最終還是導致了虞幸單方麵宣布友盡。
隨他去吧。
……
第二天早上,虞幸睡到了自然醒,他瞇著眼看向賜光明媚的窗外,暗道一聲終於放晴了。
根據天氣預報預測,之後一周都不會再有雨雪,氣溫也有所回升,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虞幸穿好衣服,又悄悄去昨晚的商業街看了看,果然,昨晚還是花店的地方,今天白天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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