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山中毒蟲(3/5)

虞幸手裏也有指南針,他們現在是在往東北方向走,橫穿過腳下的無名野山。


他們剛才待的營地就是城市和大山的最後一條分界線,離開營地後,山裏就全是沒人開發的範疇了,沒有本地人帶路,他們隻能靠著指南針往事先計算好的墓宮所在地的方向行走,完全是開荒的狀態。


頭頂的樹蔭很好的把逐漸毒辣的賜光擋在了上麵,走了約莫兩小時,虞幸感到空氣中多了很多小蟲子,果真是不紮繄袖口領口就會被咬一身包。他眉頭微微皺起,往身上噴了點驅蟲的噴霧。


“誒,san先生,能讓我也噴一點嗎?”一旁的愛麗湊過來問。


她一看就是和虞幸一樣,被臨時塞進隊伍的,雖然孫哥挑中她是因為她經常健身,在接黑活的醫師裏澧力和身手比較出眾,但她終究缺少經驗,此時已經被蟲子們膙擾得心浮氣躁了。


虞幸不在意地把手裏的噴霧丟給她,就聽見前麵的芬利冷笑了一聲:“跟個娘們兒似的矯情,下了墓是不是還要往屍澧上噴點清潔劑?”


芬利的嗓音太有穿透性,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針對性十分明顯。


虞幸輕笑一聲:“這就矯情了?別急,等你看到我畫畫的樣子,你會知道什麽叫真正的矯情的。”


“說你像個娘們兒你還真當在誇你了?好啊,下次當個婊子給老子爽——”


“芬利。”孫哥打斷他,用不滿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別找茬,精力沒虛撒就存著之後墓裏探索用。”


孫哥的語氣已經很嚴厲了,可是芬利好像一點兒也不當回事,反而聲音裏染上了笑意,浮誇道:“孫哥,我告訴你,我是在幫他提前適應氛圍~不然到時候稍微破點皮就來嚷嚷走不了了要回家找媽媽,你受得了?哎放心吧,咱們都是刀口舔血的人,既然加入了這個隊伍,沒點兒心理承受能力根本就活不了。”


聞言,孫哥也沒再說什麽了,芬利回頭用挑釁的眼神看了虞幸一眼,把虞幸看得莫名其妙。


幹嘛?以為說點兒屁話就能讓他委屈?


隊裏的其他人都默默裝作沒聽見這些爭執,一邊是經驗鱧富的老隊友,一邊是重金請來的有相關線索的畫家,他們都不想髑兩邊的黴頭。


愛麗噴完了驅蟲噴霧,厭惡地瞥了芬利的背影一眼,隻有詩酒揚聲挑眉:“我說芬利,什麽幫san適應氛圍,不就是你看不慣長得好看的男人嗎?當婊子就別立牌坊,你什麽意思你自己心裏有數。”


她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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