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資裏,不過我記得隻有兩瓶噴霧,畢竟……”誰也沒想到山裏有這麽要命的蟲子啊。
但是這無疑是個好消息,一下子就將麵對蟲子束手無策的恐慌給平復下來,她道:“我這就去告訴他們,讓他們分出兩個人來拿著殺蟲劑備用。”
說完詩酒就想回去,虞幸叫住了她。
“怎麽了?”詩酒奇怪。
虞幸把蟲屍丟回湖中,平和地問道:“你加入這個隊多久了?”
“嗯……”詩酒看了他一眼,“其實這是我第一次和他們一起行勤,以前我都是帶著我自己的人下墓,這次是我的人出了點變故,經人介紹,才和孫哥的隊搭上線的。”
“我名義上是隊內的成員,聽從孫哥指揮,但是他也得對我客氣點,畢竟我不倚仗他,鬧掰了我還能回家。”她露出一個自信滿滿的笑容,好像對虞幸的這個疑問十分得意,“不然,孫哥剛才怎麽會懷疑我?我也不可能和芬利那個老資格的渣滓嗆聲啊。”
“原來如此……”虞幸站起身,他還是覺得有點怪異。
詩酒說得沒毛病,但是他還記得,剛醒的那個時候,詩酒斥責芬利的話,完全是在用孫哥昏製芬利的意圖,她好像很了解孫哥這個人,甚至很了解小隊的前期準備。
兩人在這邊沒耽誤多少時間,詩酒見他沒別的問題了,便跑回去把虞幸的發現說了,重點強調這是虞幸的功勞,還提出讓他們少以貌取人。
這麽一來,小隊裏對San這位畫家的小瞧聲音就小了很多,就連芬利也沒有那麽刺了。
虞幸從容依舊,聽著隊伍終於商量完阿德的虛理方式。
“哎……”孫哥看了自己的隊員們一眼,拔出一把匕首,果斷地割破了阿德的氣管,“讓他死得幹脆點,免得待會兒活著被蟲子吃完。帶上他的補給,我們走吧。”
沒人反對,他們都是做好心理準備的。
才剛進山林不到四小時就減員,眾人情緒都不算高,連話都說得少了。
孫哥看著地圖,指了一個方向:“這裏和我們的目的地有點偏離,好在偏得不多,繞過去。”
接下來的時間裏,眾人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注意著周圍還有沒有大灰蟲的身影,還別說,他們確實在必經之路上看到了幾隻落單的,遠的他們沒理會,一旦發現蟲子飛過來了,就由眼力最好的阿龍負責用殺蟲劑把蟲子噴死。
就這樣,接下來一個多小時有驚無險,沒再遇到更兇險的生物。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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