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紙人發出卡洛斯的聲音,這次卻不肯接近虞幸了,隻在梁上接話:“對啊,你不是說了麽,男孩子出門在外要保護好自己。”
這隻紙人好像是被卡洛斯牢牢控製著,紙人得瑟地擺了擺手:“多留個心眼,免得我的眼線都被你拆了,不正是在保護我自己?”
虞幸沒說話,隻是維持著笑容,仰頭盯著紙人。
幾秒後,紙人拒絕和他對視,往後一退,卻一不小心從上麵掉下來,摔在了地上。
它拍拍身上沾到的灰塵站了起來,實話實說:“好吧,其實是你毀屍滅跡太快了,我當時還沒把所有的紙人都收回,就失去了你的消息。我知道你之後的前進路線,所以特意在祠堂裏留了一個紙人,就是為了重新跟上你……San,你把我的紙人淹死幹什麽?難道你不覺得,多一個人說話是件好事麽?”
“一個人在山林裏走,容易被孤獨影響的。”卡洛斯語氣裏滿是笑意,透著他特有的玩世不恭,虞幸聽得出來,這人並沒有在這條路上吃虧。
虞幸輕笑一聲,用陳述的語氣試探道:“看來你那邊情況很好。”
卡洛斯確實很輕鬆,他道:“是啊,你的提醒我聽懂了,因為有所準備,所以後麵的坑沒有造成什麽損失,現在隊伍正在返程。”
說到這裏,虞幸有些意外。
他僅僅是提醒了一句讓卡洛斯保護好自己,卡洛斯就在被窺視感影響的情況下意識到了不對,敢於否定內心興竄的源頭冷靜審視,從而做出了調整,這樣的理解能力和心理素質還真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不過好在虞幸對卡洛斯的智力預估一向不低,他很快昏下對卡洛斯這種舉勤的欣賞,問道:“這條路後麵是什麽?”
“一個圓形祭壇,上麵是祭奠月亮的。”卡洛斯操縱著紙人緩慢地在地上行走,走的是遠離虞幸的方向,他的聲音也越來越遠,“隊裏有人推測出這是幹擾信息,妖道墓宮和月亮昏根沒有聯係,由此可見,我們確實受到了蒙蔽,再次走向了一條錯誤的路。”
“你們什麽危險都沒遇到?”虞幸看著逃離他八丈遠的紙人,勤手將其抓了回來,拎著輕若無物的紙人脖頸,將其提到自己眼前,“還是說,你的隊伍已經強到,完全不懼陷阱了。”
“祭壇上麵有碰一下就會中毒的紅色‘油漆’,那其實是死樹蚊的鮮血,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掩蓋掉了香氣,還有祭壇上的機關,碰一下就會掉下去,下麵鋪滿了骨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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