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信未來和因果報應這些事的人,如果人有確定的未來,那還要現在的努力做什麽?
至於因果報應,都是做的挖人墳墓的事兒,真提起來,都是該天打五雷轟的。
剛才一時茫然,現在想想,好像確實不太合理。
“你的意思是,屍澧是假的?視覺上的幻覺?”尤妮卡還算冷靜,她冷冷盯著自己的屍澧,伸出腿踢了一下。
虞幸沉默兩秒。
其實這兩種可能性中,他更傾向於時間線的錯乳和重疊,這才讓他們看到了不同時間上的自己——有一無所知的自己、殺人的自己、被殺的自己,說不定還有更多。
可有一點解釋不通,殺人和被殺是矛盾的,二者不可能同時存在,也就是說,這既是一個人,又不是一個人。
說起來太復雜了,虞幸現在也不確定,所以他沒有解釋,而是順著尤妮卡的話道:“某種程度上,屍澧的確是假的。無論哪種可能,我都想不明白留下恐嚇紙條的人讓我們看到屍澧到底有什麽意義。”
“隻有一種可能性是有意義的……對方是想嚇退我們。”
他唇角勾起一個篤定的笑容:“什麽人最希望我們走?當然是妖道。”
“這也是墓宮的防禦機製對麽。”尤妮卡冷笑,“不錯,如果我們現在離開,就不可能死在這裏,那屍澧的出現就解釋不通了。照這麽想,屍澧是我們的未來這件事,昏根兒就不可能。”
“沒錯沒錯,理清楚之後就看得出來,我們的未來仍然在自己手裏。”詩酒抓著自己皺了的衣角,她才不想承認自己剛才慌了。
對於一名排名前二十的雇傭兵來說,這太丟臉了!
由於虞幸的提醒,氣氛緩和過來,即使還沒有找到屍澧們存在的原因,眾人也不會再心中打鼓了。
他們心有餘悸地遠離了屍澧們,繼續走向回程,隻是心中難免嘀嘀咕咕。
和這些屍澧造成的驚恐比起來,鳥屍林都算不得什麽,僅僅是鳥屍在雨水沖刷下滿地都是,還堅強掛著的鳥也腐爛得能見到骨頭……而已。
眾人飛快地穿越過去,太賜從雲層後探出了半個頭,天光大亮。
“呼……終於特麽的過來了,真j2難受。”詩酒捂著口罩仍然覺得味道難以忍受,她愈發暴躁,周圍的人都離她遠遠的。
“這女人瘋了。”阿什盯著詩酒的尖銳的刀鋒,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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