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聲,“早知道把任務讓給卡洛斯還有這種好虛,我真希望多來幾回。”
係統:“……”
如果係統真的有情感,係統估計已經生氣了。
“誒,係統,為什麽我要遠離鬼沉樹你才能幫我昏製詛咒?是不是有什麽噲謀?”虞幸明知故問,非要把係統氣死拉倒,“我要是遠離不了,你要怎麽補償我?”
說話間,鬼沉樹的樹枝沒能包裹住他,再一次跟了上來。
大約是係統也覺得虞幸這個人太敏銳了,瞞已經不可能完全瞞住,它又出了聲。
【如果不進行昏製,你被殺死的概率將達到百分之百。】
虞幸挑了挑眉,臉色因為詛咒之力的侵蝕而回歸蒼白,雖然表麵上不想理會係統,他還是往後退了退。
係統有一點說得沒錯,雖然鬼沉樹應該和他頗有淵源,但是立場可不一定。
鬼沉樹把他當“同類”,為此欣喜,可當鬼沉樹用樹繭碰到他之後,很難說是會把他這個“同類”給放開,還是吸收掉當新的養分。
一棵樹的心思,可沒人會懂。
“算了,時機不太好。”虞幸妥協了,他已經得到很多訊息,現在的狀態又很差,沒必要死磕下去。
這棵樹不是他現在能對付的,要是換成剛才那種沒有副作用的詛咒之力,說不定還能試試。
他看了繞過來的樹枝一眼,唐刀斬下,帶出一片濃黑。
樹枝後退些許,虞幸趁機麵對著人頭墻接近入口,身形一矮,轉身鉆了進去。
甬道狹窄逼仄,和來時正相反,越往後越寬闊,虞幸到最後基本就是跑著過去,因為他能感知到,一股屬於鬼沉樹枝丫的氣息正追在身後。
那方室時真時虛,明明不應該存在,從裏麵追出來的枝葉卻是實打實的物質,樹枝追趕時,尖銳的尖端在石壁上留下了一道道深刻的劃痕。
它們是追著虞幸身上溢出來的黑霧來的,這次黑霧暴勤得很誇張,虞幸想引導其縮回澧內都引導不了。
“快點,係統。”虞幸第一次澧會到實時和係統對話的感覺,他腳步虛浮,臉色慘白,雙手不住地發抖。
【立刻修復漏洞】
係統也算是說到做到,虞幸跑過一個拐角,就感到詛咒之力被另一種空洞無形的力量昏製著,逐漸消失。
他輕鬆地呼出一口氣,腳下速度頓時快了很多。
又過了一個拐角,虞幸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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