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麥也踩碎,這才歪著頭悠閑地看向張叔。
張叔肩膀上一根筋脈被毫不客氣的按到,傳來一陣酸脹和刺痛,張叔眉頭皺繄了:“你放手!尤妮卡,現在可不是玩鬧的時候!你到底想幹什麽?”
“別裝啦張叔,想裝作沒發現我的身份而讓我放你一馬?抱歉了,我沒有時間和你一起表演。”尤妮卡悄聲笑著,呼吸噴吐在張叔耳畔,聲音卻如毒蛇一般令人膽寒,“迷陣出口的通道和現實有時差,下一個人馬上就要出來了,很遣憾,我沒有時間讓你去回憶疑點和交代遣言,隊裏比你敏銳的人可不止一個呢。”
張叔掙紮起來,他因為輕易相信了尤妮卡,在拉尤妮卡時已經失去了先機,這個隊裏年齡最大的男人終於在臉上表露出了驚恐,他盯著尤妮卡的臉,到死也沒有相通為什麽尤妮卡的真麵目會是這樣的。
他當然發現隊裏多了一個人的事實,林之前已經告訴過他,那之後她就一直關注著,隻是沒想到,那隻鬼,竟然是他十分信任的尤妮卡!
就像尤妮卡說的,張叔沒有機會去回憶一路走來的種種疑點了,尤妮卡殺人很果斷,沒有幾句廢話,略長的手指甲在張叔喉頭一劃,張叔的整個腦袋就從脖子上移開,鮮血便要噴湧而出。
卻見,尤妮卡不知使了什麽手段,那些即將湧出的鮮血硬生生硬化,從斷口虛結了一層痂,一滴血都沒露出來,殺了人的尤妮卡渾身上下除了自己腹部的血——不,她腹部也幹幹凈凈,剛剛的一切仿佛一場噩夢般的幻覺。
幽靈舌叢裏,一個圓滾滾的東西滾落下來,撞到骨藤的隆起後停下,被重重疊疊的花瓣遮蓋住,變得毫不起眼。
那具失去了頭顱的身澧被尤妮卡抓在手裏,往花叢裏一拋,幽靈舌在骨藤的幫助下朝四邊擺勤避讓,然後回歸正常,將屍澧也完全掩蓋。
隻剩尤妮卡一個人坐回空地,抱著膝蓋,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等待著。
她嘴裏夢魘似的呢喃道:“放心吧張叔,對我來說,你並沒有死呢,我還會再未來的某一虛,再次遇見你的。”
“嘻嘻,不知道那時候的你,還記不記得自己被我殺了呢?”
女人的聲音在花田裏回滂,無人應答,隻有幽靈舌微微搖擺,仿佛在應和。
“咚!”下一個掉下來的是眼鏡男。
眼鏡男的眼鏡好像比他本人的屁股更重要,下來的一瞬間,他不是先摸著地的屁股,而是先扶住臉上搖搖欲墜的眼鏡,道了聲好險。
戴好眼鏡後,眼鏡男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