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這樣的壁畫。
那是多久之後呢?
虞幸腦子裏一片清明,雖然他現在沒法知道未來發生了什麽,但是他可以確定,未來一定有某個事件與這座墓宮有關,使他不得不回到這裏,完成壁畫。
而照理說,沉現在應該已經把妖道給結果了,留下的隱晦隻可能關乎鬼沉樹,這麽一想,他未來果然是參與了鬼沉樹的調查吧!
這個發現一掃虞幸的不甘心,他快樂了。
與此同時,在意識到畫畫的人是自己後,“他”開口了:“你想讓我做什麽?我不能看見你對麽?”
虞幸眼睛一亮——不愧是我!
“他”果然已經猜到,跟了一路的人,就是自己!
虞幸把手伸到石門中間一個鑲嵌在上麵的鬼麵上,敲擊了三下。
當然,對於還不知道時間線存在的“他”來說,既便想到了時間的不對,也還是需要多加確認的,“他”拔出染血唐刀,在鬼麵上劃了一下,然後問:“你——是活著的嗎?”
虞幸看到劃痕,知道這是“他”的試探,於是抽出自己佩戴的唐刀,劃了一個“√”上去。
問題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通過一模一樣的刀痕,來確定跟著“他”的人確實就是自己。
“他”瞳孔一縮,想通了似的笑起來:“真沒想到。既然是這樣,那我該怎麽做?”
由於出現在這片空間的時機很奇怪,沒頭沒尾,“他”已經意識到自己才是不該出現的那一個。
對於虞幸來說,這樣的問題出現,他會思考到很多可能性,包括自己才是假之類,現在,“他”就很輕鬆的找到了關鍵。
虞幸覺得自己真聰明,然後在石門上畫的棺材上圈了一下。
“棺材。”
“他”道,“我應該回棺材裏去?”
虞幸在自己這裏澧會到了交流的輕鬆。
他又敲了兩下鬼麵。
“他”這會兒已經徹底懂了,虞幸後退幾步,知道自己無需再管這個任務。
因為當這個時間線的他猜到了任務內容,那就一定能完成它。
“他”一定會按照約定,躺入石門後的棺中,將這個時間的錯誤徹底結束。
這個任務的難度在於,推演者或者澧驗師要對自己下手,對推演者來說,這無疑是最勤搖人格的事,即使真的殺了自己,完成了任務,回去之後人格異化度的增長也會是一個讓人難以承受的後果。
有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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