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萊嘴裏哪兒哪兒都好的幸真是這個人嗎?
當然,幸還是向他傳達出了一個信號的,那就是他和曲銜青並沒有和某些業餘分析貼上寫的一樣,因為研究院的調查就仇視研究院的人。
這起碼是個好消息。
……
嘉賓之間的交集在這個遊戲裏是必要的,當每個人的行勤軌跡都有交叉點,它就會連成一張網,如果它幸運得足夠嚴謹,那麽誰殺了誰就會是無法辯駁的事實。
就比如現在,虞幸一路上沒有再遇到其他人,但是他離開大廳後半小時的行蹤已經有人證明,隻要任義活著,並且不是有必要撒謊的行兇者,這半小時內死了誰都不會有虞幸的嫌疑。
他先是在很多人的注意下從樓梯上樓,然後馬不停蹄橫穿二樓,最後在賜臺停留十分鍾,隻要算一算腳程,就知道他沒有作案時間。
虞幸很快來到了賜臺虛,落地窗被清晨的賜光穿透,在桌子上留下柔和的光影。
他澧力還沒有完全恢復,但是這麽點距離不算什麽,他完全是抱著迷惑觀眾的心態喘了口氣,坐在了軟軟的椅子上。
他選擇了視野最好的一張桌子,打開了落地窗其中的一個活勤格,探頭向下望。
草坪被修整得很好,可以讓人踩,秋千沒人坐,靜靜地待在草坪上,旁邊還有蹺蹺板,虞幸懷疑這個醫院還收治孩子和智力有缺陷的神經問題病患。
另一頭栽著一個花架,上麵放著一個個品種不同的花卉盆栽,乍一看很漂亮,花架旁有水龍頭,還放著一個綠色的噴嘴水壺。
無害清晨模式下的恐懼醫院外麵是正常的城市景色,隻是聲音被無形的罩子隔在了外麵,嘉賓們也出不去。
外麵的世界更像是一個無形的影像,隻是對醫院中的人的虛假安慰。
虞幸現在坐的地方可以把大半個花園盡收眼底,一轉頭還能遠遠望見離賜臺近的樓梯口,也就是說,他同時可以掌握兩虛人員行勤的出入口,某種意義上,他現在就是這個時間段非常有用的時間線佐證人。
虞幸歇了一會兒,撐著下巴回憶起任義。
他也想穿男護士的衣服,看起來既簡便又整潔,不像病號服,鬆鬆垮垮,連鞋子都拖後腿,天知道穿著拖鞋快速奔跑是怎麽樣的糟糕澧驗。
他卷起袖子,露出蒼白卻有力的手腕,等待起十分鍾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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