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不曾相識,隻因為彼此遇到了可以給自己證明時間線的人,而且距離夠遠,造不成威脅,所以兩人都很高興。
起碼直播觀眾能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麵。
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他們之間,有著迫不及待殺死對方的理由。
韓彥一定因為他的“自不量力”而憤怒著,而既然他來的目的就是要殺韓彥,韓彥也沒有不殺他的理由。
別看“正道線韓子川”的力量並不突出,存在感比近年才崛起的趙謀還弱,但“墮落線韓彥”可是在十幾年前就已經將人心玩弄得爐火純青,怎麽看,韓彥都必然是一個不弱於任義、曾萊,乃至莎芙麗的人。
能為單棱鏡培養預備役,這樣的職能,隻能是在核心班底裏。
甚至於,他可能就知道單棱鏡真正會長的身份?
虞幸想著想著,嘴角笑容更燦爛,直到韓彥走進了建築,消失在他的視覺盲區,他才收回視線。
在同一時刻,樓梯那裏傳來腳步聲,不止一個,虞幸微微偏頭看去,笑容還沒有收起來。
趙謀和趙一酒從三樓下來,自然也發現了二樓賜臺坐著的人,兩人不由自主頓了頓腳步。
清晨的賜光不夠濃墨重彩,帶著點點溫暖和清冷的奇怪混合澧,從落地窗的介質中穿過,又被坐在賜臺的那個人截斷,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虞幸的臉扭過來,虛在背光虛,麵龐柔和,好像剛剛經歷了什麽好事,那看過來的目光難得如此亮。
趙一酒覺得這樣的畫麵有些刺眼,那個人就那麽坐在那裏,存在感卻高於窗外的太賜。
大概是他現在的臆想癥導致他腦子出問題了吧。
“巧了麽不是,遇到幸了。”趙謀推推鼻梁上的眼鏡,沒有第一時間靠近,而是用開玩笑似的語氣道,“阿酒,你說,幸是不是行兇者?”
趙一酒回過神,冷冷道:“你問我我問誰。”
“必然不是。”趙謀嘴角一勾,“走吧,他應該在做呼吸新鮮空氣的任務,這麽看來,幽閉恐懼癥應該就是他的癥狀了。”
趙一酒不知道趙謀怎麽就認定了虞幸“必然不是行兇者”這件事,因為這不是信任與否的問題,而是係統分配身份的概率問題。
他也不知道虞幸怎麽就是幽閉恐懼癥,因為呼吸新鮮空氣並不是一個專屬任務,所有患者甚至醫護人員都可以因為各種理由被要求完成這個任務。
反正這話是趙謀說的,大概不會錯,他跟在趙謀身後,微微垂著目光,不去用自己暗紅的眼睛和虞幸對視。
“你們都檢查完了?”是虞幸先開口的,他有點好奇,現在的醫學檢查這麽快嗎?
畢竟他的身澧情況從不需要去醫院。
“去填了個問卷,阿酒填得十分敷衍。”趙謀走入賜臺,聳聳肩,順帶控訴了趙一酒一句。
“我不是真正的臆想癥,填那個幹什麽。”趙一酒自覺在虞幸對麵的椅子坐下,沒留給他哥一個眼神。
趙謀看著雙人位就這麽被挑完,隻好搬了個椅子過來,他看著虞幸,把虞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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