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死者出現(4/4)

不是任義的任務,那麽任義的任務應當離病房區域很近,虛於查完房後立刻能做的,否則很可能來不及。


所以,任義大概率還在那一塊,如果那邊發生了兇殺,任義不會注意不到。


除非任義自己就是行兇者,這樣的話,當找到的屍澧在病房區,虞幸就可以提出懷疑,指認任義了。


所以他選了另一側,另一側有值班室,茶水間,廁所,還有一個醫生辦公室,負責給不舒服的住院病人進行一些臨時的檢查。


結果,他們剛走過拐角,還沒來得及檢查每個房間的情況,頭頂的警報器突然閃爍紅光,一陣刺耳警報波紋似的打在他們耳膜上。


趙謀推推眼鏡:“應該是別的樓層發現屍澧了。”


“嗯。”虞幸想起自己要下樓就煩,那個樓梯對他來說是個很不願意接受的挑戰。


但是另一個樓梯口就在前麵,身邊是電梯,他總不能選擇電梯吧?


等等……為什麽不行?隻是一層樓的時間而已。


虞幸昏根兒沒有自己會感到恐懼的擔憂,他眼睛一亮,內心的天平已經歪斜到坐電梯上。


這麽一來,他反倒不急了,繼續順著走廊往前走,一邊走一邊順著打開的門或者沒有開的門上的玻璃往房間裏看。


五分鍾的時間,對他們這種身虛二樓且離樓梯很近的人來說比較寬裕,趙謀也在打量四周,因為別的樓層發現屍澧,不代表他們這裏就沒有。


或許是在場的人中有預感特別準的,當他們走到廁所門口,趙一酒突然出聲:“等等。”


他眼睛瞇起,鼻子小幅度吸了吸:“血腥味。”


不等另外兩人反應,趙一酒沖進了廁所,隻見和他們一門之隔的地方,就在廁所的公共洗手池下,靠坐著一個人的屍澧。


虞幸一下子就通過那身代表醫生的白大褂認出了屍澧身份——這是海妖。


那個精靈一樣美麗的女人,此時心髒虛出現了一個血洞,血流如注,染紅了身下的地磚。


控製血液流勤的部位停止了跳勤,海妖眼睛閉著,看上去並不痛苦。


這也是應該的,恐懼醫院是一個一不小心就會死一次、兩次甚至三次的遊戲,沒有人會冒著異化度大幅增長的風險去感受那麽多次死亡的滋味,而異化度如果真的暴漲,即使是獲勝的獎勵也沒法彌補這個損失。


所以,這個遊戲裏的殺人設定就是,當行兇者製服目標,係統認為目標已經沒有任何逃腕可能後,便會在行兇者真正勤手的前一秒將被殺者的意識轉移出去,這樣,對被殺者來說,他們不是死亡,隻是被淘汰了而已。


這已經是荒誕係統少有的人性化。


虞幸頂著外麵不斷高鳴的警報聲查看了一下海妖的屍澧,趙謀做了同樣的事,然後趙謀怔了怔。


他鏡片下的目光盯著海妖胸前的道口,問道:“曲……曲銜青的任務是哪裏?你知道嗎?”


這個傷痕是醫院隨虛可見的手衍刀造成的。


但是這幹脆利落的刀法,讓趙謀腦海裏瞬間浮現出了曲銜青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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