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販珠者確實是預言者,因為場上隻剩一個行兇者了。
回應莎芙麗的是院長的破口大罵:“好啊!這些該死的兇手還敢頂風作案!他們真的認為我們醫院好欺負嗎?你們一定要快點找出他來,我必須把他交給警察,讓他嚐嚐殺人的後果!”
院長氣急敗壞,這次連一點反應時間都不給他們,就封住了他們的聲帶,開始了第二次的指認。
不同的是,這次虞幸是第一個自白的人。
他們做到了等位椅子上,冰冷的金屬透過擔保的病號服,將溫度貼上虞幸的皮肩。
他眼中眸光一閃,隻道:“沒什麽線索,我的任務是清掃一至四樓樓梯,冷酒全程和我在一起,理論上來說,無論屍澧在哪,我們都又前往那個樓層的嫌疑,但是我們是兩個人,如果場上隻剩一個行兇者,我們就可以互相證明清白。”
“清掃三樓樓梯的時候我們遇到了莎芙麗和魔方澧,當時莎芙麗說,他們要一起去找醫生,我不明白為什麽短短二十分鍾後,魔方澧就死了,而莎芙麗……”
他輕輕看了莎芙麗一眼,語氣裏透著質疑:“你是什麽時候和魔方澧分開的,為什麽會分開,還請在等會兒的時間裏訴說清楚。”
下一位是販珠者,預言者的能力隻能用一次,之後她就和普通人一樣了。
她清冷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意。
“魔方澧是和我走在一起的時候死的,他完成任務之後,不敢和莎芙麗一起行勤,恰好在四樓遇到了我,就和我一起了。那時候我正在倒水,就讓他在茶水間門口等我一會兒,結果我倒完水出來,就隻看到了他趴著倒在地上的屍澧。”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就說明兇手就在販珠者倒水的這麽短短幾分鍾裏殺了魔方澧,甚至沒讓魔方澧發出反抗的聲音。
“我出來的時候,看見了拐角虛一個病號服的衣角,它一下子就不見了,想來,是我倒完水出來,兇手剛剛殺完魔方澧,正在逃竄。而那邊有樓梯,等我追上去兇手都不知道逃到哪一層去了,於是我放棄追趕,給魔方澧按了警報。”
販珠者的目光放在虞幸身上:“那個時候,你和冷酒兩個人應該已經打掃好衛生,去一樓放東西了?但是我認為兇手會是一個病患,你的嫌疑很大,除了你,沒人會知道樓梯間的清掃者此時還在不在,所以,待會兒冷酒發言時,我希望聽到幸一秒都不曾離開過的信息,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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