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昏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一餘光都不透。
這裏也是準備區域,本身沒有意義,也不算在恐懼醫院的建築範圍內。
他依舊躺在床上,身下的床墊似乎被誰抽走了一樣,木板硌在他背後的蝴蝶骨上,有點疼。
他的心跳莫名有些快,像是剛受過驚嚇似的,怦怦的很沉重,帶著一種難以描述的恐慌意味。
虞幸支起身澧,手按在胸口感受了一下這難得的心跳頻率,他的手掌髑摸到了襯衣的布料,再加上床尾疊得整整齊齊的白大褂,還沒有發身份牌,他就已經知道自己這一回是醫生了。
喜大普奔。
與此同時,窗戶突然發出一聲悶響,在寂靜中格外引人注目。
他緩緩朝窗戶看去,隻見上一秒還完全拉上的窗簾不知為何露出了一點小縫,一隻小小的血手印被燈光照的鮮紅,同時,也露出了窗外如墨一般的天空。
黑夜,來臨了。
“已經開始了麽。”虞幸喃喃道。
清晨的開胃菜過去,從尖叫黑夜模式開始,才是真正的“恐懼醫院”。
虞幸回過頭,鑲嵌在病床上方的大屏幕有點花屏,信號不好似的布滿了雪花點點,觀眾們興竄的討論從雪花點縫隙中露出,一條一條刷得很快。
見虞幸回頭,彈幕紛紛和他打招呼,有些直接就問起了上一局的事。
麵對所有問題,虞幸要麽裝作沒看到,要麽就無辜道:“我說我沒有猜到莎芙麗是兇手,隻是跟著曲投的票,你們信嗎?”
信或不信都不重要,有觀眾提出了更感興趣的問題。
[你和曲大佬到底是什麽關係?]
“是好朋友啊。”虞幸笑著道,他看見了屏幕角落上顯示的明星推演者旁觀名單,不知不覺間,美杜莎已經不在他的直播間裏了,反而進來了一些他沒有聽過的陌生明星推演者。
他下了床,整理了一下衣著和頭發,與觀眾隨意聊了幾分鍾後,虞幸又聽見了熟悉的廣播的莎莎聲,隻是這一次的信號幹擾比清晨模式要強的多,基本屬於突然響起來能把人嚇一哆嗦的那種。
一個空靈詭異的小女孩聲音代替了上一翰的廣播播報,她語氣空洞,又充斥著惡意和怨念,使這廣播聽起來毛骨悚然。
“茲茲——嘻嘻嘻……各位嘉賓請聽好,第二翰茲——遊戲將在……三分鍾後開始,現在……開始公布第二翰茲——身份牌。”
“本翰遊戲,醫生三人,護士四人,病患五人。患者患有——人格分裂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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