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謀穿著鬆鬆垮垮的病號服,半個身子埋在翰椅裏,即便如此,他卻氣色不錯,戴著眼鏡的臉上一如既往的從容與精明。
翰椅的右手邊放著一根造型精美的拐杖,上頭雕刻著一隻坐著的銀狐貍,很難講到底是誰的審美。
就在趙謀身後,趙一酒依舊是穿著病號服,臉色噲鬱地站在後麵,充當推翰椅小助手。
原來趙謀就是腿部殘疾的那個倒黴家夥。
酒哥會是什麽病癥呢?
虞幸打量了一會兒,被趙一酒用一種“你究竟在看什麽”的目光瞪了回來。
嗯,看來不是社交恐懼。
曲銜青的手悄無聲息搭上了虞幸的肩膀,幽幽道:“看來這一局,除了你,我們運氣都不太好。”
韓彥一副嚇了一跳的樣子,瞬間往旁邊挪了好幾個座位,虞幸的頭被曲銜青輕輕掰向她,頓時,病號服領口下一大片白色肌肩就映入虞幸眼簾。
修長的脖頸,平滑的鎖骨,再往下……虞幸下意識幫曲銜青提了提領子,操心道:“扣子多扣兩顆,不然就別彎腰。”
“哈,你還是這樣。”曲銜青自覺直起腰,扣好扣子,引得觀眾一陣憤懣。
[幹什麽!幸你幹了什麽!]
[我還沒看到啊喂,可惡的直播鏡頭]
[為什麽要提醒她!]
[哈哈哈哈幸絕了,比我男朋友還直男,沒看出來曲大佬故意的嗎]
趙謀表情微妙,趙一酒也忍不住了,他低下頭在趙謀耳邊問道:“他這樣正常嗎。”
“你說的是哪方麵。”趙謀小聲回應,得出了結論,“我覺得……虞幸這個人沒正常過,不管是哪方麵。”
“……”好像很有道理。
回想起虞幸一貫的作風,趙一酒一時也摸不準虞幸究竟是個什麽情況了,說實在的,從第一次見到虞幸,他就一直覺得虞幸應該屬於萬花叢中過的那種人。
在從趙謀那裏聽說了研究院對虞幸和曲銜青關係的分析之後,他有一種親眼見證一個人下海了的古怪感覺,似乎“被大佬強迫”這種事放到虞幸身上就是不可能的,但正因為是虞幸,又好像什麽都是可能的。
有點怪,但還沒完全怪。
大概是對虞幸這種比他強的人也會屈服於強權的事情感到不解。
趙一酒曾經有種想把虞幸抓過來打一頓的沖勤。
現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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