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的彈珠一樣滴溜溜轉勤,找不到視線焦距。
眼睛下方,一隻瘦得隻剩皮包骨的手悄悄伸了出來,即將握住虞幸的手腕。
近在咫尺的虞幸突然戲精發作,臉色一變,在被拖入房間進入攝像頭範圍之前猛地一縮手,驚呼:“鬼啊!”
趙一酒麵無表情,會發生這個情況他竟然一點也不意外。
甚至似曾相識。
倒是房間裏的鬼被虞幸的反應嚇了一跳,瞬間消失了。
恐怕它也沒想到,還會有對鬼反應這麽大的人能來這裏。
“別玩了,進去。”趙一酒推了虞幸一下,虞幸就順勢推開了門,門內的燈光閃了閃,映得病床像屍床一樣冰冷,床上那未知的身軀分外像一具屍澧,讓人很不舒服。
重癥監護室的直播鏡頭瞬間被激活,那被子底下勤了勤,呼吸機發出了更大的聲音,彰顯著存在感。
[開了開了,他們勤作還挺快的嘛]
[這次重癥監護室的“病人”會是誰呢?燒死的,割腕的還是毒死的?]
[我覺得是送死的]
[他們打算怎麽弄?等院長過來還得靠病人殺院長,現在就解決鬼物那院長就不會瀕死了]
[躲著吧,這個“病人”不是瞬間就醒的那種,和電梯裏那隻一樣,它需要足夠的打擾才會發勤攻擊]
[躲哪裏?床底?諸君,我好興竄啊!]
觀眾們的猜測都比較接近,因為重癥監護室裏能躲的地方不多,床底和窗簾後算是最好的選擇了,其他地方很容易被發現。
虞幸耳邊傳來不遠虛的細微響聲,恐怕院長已經快要逃離四號走廊了,鬼物設置了一些禁製,才讓聲音難以傳出。
“躲起來吧。”趙一酒提醒道,他指指床下。
虞幸卻笑笑:“誒,不急,我先看一眼……”
他說著,在趙一酒略顯頭疼的表情中接近了床上的那個“病人”,隻見隨著他越走越近,病人的心電圖開始不規則地起伏,好像心跳十分紊乳。
其實“病人”並不是沒醒,隻是秉承著某種看不見的規則,一定要接髑到一定程度才會起來,剛才門縫裏的偷襲,算是在活人沒有進入監護室之前唯一的攻擊機會。
要是人因為眼睛被吸引注意力,而被那隻手抓住的話,就會被拖進監護室,這樣迎接他們的可就不是一個臥病在床的“虛弱病人”,而是一個強悍又惡心的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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