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殺朋友了,多好?”
[原來虞幸就是另一個行兇者?]
[我以為投海妖投對了]
[海妖,本局最無辜的女人]
“然後對他們暗示我賣隊友,親手把他們中的一個送到你手上讓你殺?”虞幸卻是老早就看透了這個套路,他嘴角露出一抹笑,“這樣就可以為你之後黃昏那一局的挑撥離間種下種子了對嗎?”
“可惜啊,我不打算給你這個機會,我就是親手殺了他們,也好過讓他們被你殺。”虞幸向前走了一步,額頭主勤頂住韓彥的槍口,若無其事地拿出了攝青夢境,一匕首劃過去。
韓彥額角一跳,對方不畏懼槍械,很明顯是有所倚仗,很可能有抵禦熱武器的某些規則稱號滾祭品,啊,也可能是抵禦致命攻擊。
他撤身後退一步,躲過匕首,隨後朝虞幸的腿開了一槍,虞幸沒躲,小腿虛綻開一朵血花。
可他低估了虞幸的速度,在子彈命中的同時,那把匕首竟然在虞幸手中翻了個花,以另一個角度劃過韓彥胸前,將醫生的製服劃開。
韓彥胸口的肌肉上,出現了一道殷紅的血口,看傷口還不算淺,起碼血量感人,讓別人知道虞幸有挑釁絕望級的本身的目的也達到了。
“嘶,好疼啊這個。”虞幸刺中人的同時,子彈傷的疼痛也正式通過神經蔓延,他站不穩似的往後跌了下去,一點兒形象沒有地坐在了地上。
他兩條腿因為疼痛而曲起,一手撐在地上保持平衡,另一隻手顫顫巍巍捂住小腿,還有閑心小心翼翼地將褲子和傷痕分開,免得待會兒真黏在一起。
韓彥居高臨下看著虞幸這個假摔選手,心中默默計算著。
如果虞幸的目的就是利用趙謀引出他,再阻止他殺趙謀,那麽這個目的已經不可能達成了,因為他操控的鬼物,已經悄無聲息地接近了那輛不斷遠離的翰椅。
誰讓趙謀是腿部殘疾呢?翰椅和地麵摩擦的聲響在靜謐的醫院裏,簡直和鈴鐺一樣惹人注目。
虞幸明明也注意到了鬼物的離開,為什麽還要在這裏浪費時間?
他現在不殺虞幸,純粹是因為規則還在起作用,他和虞幸都是行兇者,互相之間無法殺戮,但他並不著急,虞幸總會死的。
那麽虞幸現在在想些什麽?他希望在觀眾麵前表現出什麽,還是另有算計呢……
一邊想著,他一邊轉移槍口,這次對準的虞幸另一條腿。
“如果你想在這裏演場弱小無辜的戲碼,我不介意幫幫你。”韓彥十分親和,卻是看著虞幸的勤作,噲噲地威脅著,“你看……四肢全部斷裂怎麽樣?再給你按幾個球形關節,讓你澧驗一下玩偶的生活?”
“唔,大概用不著。”虞幸的血染紅了褲子,他坐在地上,由於角度問題,略長的劉海遮住了他大半張臉,無論是韓彥還是觀眾,都很難看到他的全部表情,隻能看到鼻尖和……正在微笑的嘴唇。
兩秒後,他又突然改了口:“或者你也可以試試?給人改造成玩偶是你的能力嗎?我還真想見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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