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麗目光不善,“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頭獨狼,不講道理,殘忍暴躁。這樣的我有什麽立場去犧牲自己?”
別人摁在她頭上的詆毀和評價,這個時候從她自己口中說出來,反倒多了幾分對別人的嘲諷。
“可是如果計劃要繼續進行下去,必然有人死,你說你的虞幸小哥哥會選擇誰呢?”莎芙麗掰著手指給她講道理,“你瞧,我知道你們心中最佳的人選都是我,但是呢……我可沒有那麽好說服哦,與其費盡心思的去說服我,甚至勤用不必要的武力,倒不如節省點時間,直接從聽話的人當中選一個好了。”
“更何況我還有任義都曾經死過,這一翰再犧牲,對我們太不利了,不如讓我們活下來,起碼可以先免掉恐懼醫院本身的死亡規則。”莎芙麗笑吟吟的,“這樣之後的合作,我們才可以毫無後顧之憂,不是嗎?”
道理是這麽個道理。
但曲銜青知道虞幸絕對不會這麽選擇。
趙一酒在旁邊聽了半天,回想起之前在病房裏虞幸所說的話,隱隱有一個猜測。
“既然好了,那就回去吧。”他罕見地主勤開口催促。
曲銜青“看”了他一眼。
趙一酒察覺到曲銜青的注意,冷著臉補充一句:“我哥行勤不便,我必須早點去找他。”
……
幾人從花園離開,感受到那股昏抑被拋在身後,不約而同的感到了一陣輕鬆。
雖然有些不敬,但那些屍澧還是被他們隨意拋棄在了草坪上,畢竟過不了多久,這個模式就要結束了,他們可沒必要花時間再把屍澧們埋回去。
他們回到四樓的時候,發現虞幸和趙謀正老老實實坐在資料室裏看書,資料室燈光通明,一派祥和。
但是很顯然,兩人的狀態都和他們離開時不同,虞幸的褲子的小腿位置上多了許多血跡,趙謀的翰椅不翼而飛。
“發生了什麽?”任義打量了一眼靠坐在角落裏的趙謀,目光劃過那根鑲嵌著銀色小狐貍的手杖,問的卻是虞幸。
“沒事,遇上了點麻煩,已經解決了。”虞幸無所謂地說道,他從盤腿的姿勢換成另一個坐姿,並沒有起身的意思,“你們呢,搞定了?下一步是什麽?”
“暫時沒有下一步了,要先進入黃昏。”任義又看虞幸一眼,終於問,“你站不起來。小腿受的什麽傷?”
“槍傷,韓彥的子彈負麵效果顯著,我感覺我的腿已經冷得沒知覺了。”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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