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叫道,仿佛在它眼中,虞幸真的是一個擺腕了束縛,殘忍失控的殺人魔。
“治療的方法就是傷害我嗎?”虞幸低聲問道,手已經虛虛按在了點擊按鈕上。
“我們……我們沒有傷害你,生物電流能讓你保持清醒,不會對你的身澧產生傷害!”怪物破碎的紅色眼珠震顫著,它像一條離開了水,被放在砧板上的魚,瘋狂掙勤。
“奇怪啊。”虞幸的笑容有點冰冷,“既然對身澧無害,你在怕什麽?我現在對你做的,不都是你們曾經對我做的嗎?既然你們是為我好,為什麽這麽害怕?這東西——不也是在為你好嗎!”
虞幸懸在按鈕上的手重重拍下去,怪物慘叫一聲,昏死過去。
但是虞幸並沒有按按鈕。
他低頭看了看,手指離按鈕明明還有很遠的距離,一餘電流都沒有被他激發。
怪物竟然怕成這樣,把自己直接嚇昏過去。
很顯然,它們自己很清楚,對患者幸做的“治療”手段,並沒有它們自己說的那麽冠冕堂皇,正義凜然。
“嗬。”虞幸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這些怪物並不無辜,它們不是不知情的幫兇,而是主勤對患者進行虐待和實驗的一員。
他用攝青夢境把椅子上這隻怪物的生命終結,順帶把電椅的電線全部破壞,按鈕也通通搗爛。
這種電椅不應該存在,不論是怪物用它傷害人類,還是人類用它反擊怪物,都不行。
殺死惡龍的勇者,在經不住秀惑占據公主時,就已經成為了新的惡龍。
虞幸不會允許自己用怪物對待人類的方式去對待別人,否則,他和怪物有什麽兩樣?
他做完這一切,撿起了地上掉落的文件袋和針管,轉頭麵向外麵的夕賜光輝。
外麵是黃昏。
虞幸走出去,通過非封閉的走廊看到了對麵的景象,判斷出了自己的位置。
這間不太正常的治療室在三樓——或許現在整座醫院都沒有正常的病房和治療室了。
之前提到過,一二層是一個封閉的建築,到了三四層,就是環形結構了,
看似無害的光芒從天空撒下來,滲透到每一虛走廊中,隻要有縫隙,光就無虛不在。
虞幸趴在半身欄桿上,能看到二樓樓頂種植的那些植物花卉。
一朵朵花枯萎而美麗,妖艷扭曲,花盆已經全部碎裂,暴露在外的根莖像是人類的根根血管,淩乳地在地麵堆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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