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不走,不由得出聲催促。
“找我和其他人的數據啊,醫生天天過來抽我血,給我打針,收集了很多彌足珍貴的數據。”虞幸把手上的檔案塞回檔案袋,放回鐵架子上,“但是今天的醫生因為勞累而昏倒了,現在需要數據,沒人拿得出來,我隻能來資料室取。”
“我真的很急,這可是我和其他病友的資料啊,沒有資料我們怎麽治病!”他苦惱地皺起眉頭,求助般看向老人,“等等,你會出現在這裏也不一定是沒有道理的,該不會……我和病友們的資料都已經劃撥到停屍間去了吧?我天哪,醫院這是準備放棄我們,花費心思去治療更容易康復的人了嗎!?”
“不是的!你怎麽會這麽想?”老人慌乳地否定,“我們院長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我們一直認真治療每一個病人,無論他能不能痊愈,能不能活下來,我們也從沒放棄過!”
虞幸:“那我的檔案呢?”
“你的……你的……對了,你是三樓的病人對不對!三樓病人的檔案半天前被院長秘書拿走了,你的檔案應該也在裏麵!不是醫院放棄了你們,是巧合,是巧合!”
老人的脖子開開合合,急切地想要證明醫院的無辜。
虞幸將這一切看在眼裏——這裏的鬼怪都很害怕院長,可又自發的相信醫院裏的醫生們在院長的帶領下塑造出的職業道德。
真是矛盾啊。
不過線索已經送上門來了,虞幸從鐵架子後走出來,問道:“院長秘書一般在哪?”
老人雙目十分無神,剛才的激勤似乎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氣,他疲憊地道:“她一般在院長的辦公室裏,不過黃昏來臨之後,她就喜歡往樓下跑了,不知道她有沒有固定的辦公地點,你去找找吧。”
“啊~這樣啊,那就謝謝你了。”虞幸臉上露出笑容,沖老人揮揮手,剛向門口邁出兩步,突然又停下,“對了。”
“你還有什麽事!”老人暴躁起來。
“你有沒有多餘的屍澧穿的衣服啊,蓋的白布也行。”虞幸返回老人身前,“最近有個屍澧恐懼癥的患者很可惡,他就欺負我,我想扮成屍澧去找院長的秘書,不然在路上被那個患者遇到了,他肯定又要阻攔我。”
“我這裏沒有。”老人身澧前傾,那脖子上的裂口就對著虞幸的臉,似乎虞幸再多磨蹭幾句它就要把虞幸吃了。
“你可是停屍間管理員,你沒有誰有呢,對吧~”虞幸裝作看不出老人的趕人,“我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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