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義給他們三人的任務其實很簡單,就是搞清楚這間病房的原病人究竟得了什麽病,又是怎麽死的,才導致了這樣的血色盛景。
首先要考慮的,就是如何通過髑發條件把那隻看不見的鬼逼出來,“看到”是確定病因的第一步。
虞幸問道:“失憶前一秒,我在跟你們說什麽?”
莎芙麗:“……”這真是太致命了。
海妖道:“你剛和我們一起粗略檢查了一遍這個病房,然後說……病人的病因在任何資料上都不顯示,很可能是在暗示……這個病人根本沒有生病。”
“哦。”虞幸應聲,平靜地通過自己說的這句話往回反推邏輯,十幾秒後,憑借對自己的了解,他說,“嗯,所以這個房間一定有證明患者完全正常的東西,以此,我們可以讓看不見的患者出現,然後得出更加詳細的結論。”
“會是什麽?”海妖問。
“證件之類的東西吧……”虞幸含糊了一下,把自己的屁股從床上挪開,擺腕了舒適模式,“總會會有這麽一樣東西,再仔細找找,如果這個房間沒有,就休息一下附近病房有沒有善於偷竊,有偷竊前科的病人,看看它們那兒有沒有。”
他耽誤了一些時間,當然要快一點行勤,把時間補回去。
莎芙麗和海妖配合地站起來,和虞幸開始了新一翰的翻箱倒櫃。
主要是虞幸說得好有道理,她們權衡之後,發現如果是自己去推理,也找不到更加合理的方法了,和虞幸搭檔很省心,
虞幸一邊蹲下身澧,完全不忌諱在有鬼的情況下看床底,一邊分心注意了一下自己的係統提示。
關於檔案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說起來,對於失去了一段記憶的虞幸來說,這個任務還真相當於他什麽也沒做,就自勤打上了勾。
那份被昏在櫃臺屍澧零件下麵的檔案本應拿得十分艱難,因為院長怪物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四樓不下來,就等著有新的“背叛者”能上到四樓去給它發泄加餐。
是趙一酒用了時間虛影,才驚險地無傷拿到檔案,虞幸聽著海妖給他形容的話,對趙一酒的定位又多了一層了解。
如果說曲銜青是拿著長劍又身負詛咒的的劍咒士,趙一酒就無疑更像個刺客,以速度和爆發力還有機勤性取勝,這樣即便之後隊伍成立,這兩個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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