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有異常入侵】
【警告入侵者】
【入侵者將受到嚴厲懲罰!】
如果說一個絕望級可以和係統好好商量,得到一些係統掌控下的便利,那麽當他們越過了係統,強行幹涉推演內的事情時,係統可就沒那麽好說話了。
對任何有智慧的事物來說,越界都是一件讓其無法忍受的事情,職權被蔑視,定好的規則被打破,更是一件令其憤怒和不安的事情。
係統這次真的將注意力放在了四樓這間小房間裏,它察覺到了伶人的存在——就隱藏在韓彥澧內。
可它的警告來得太遲了,在令人眼花的片刻中,韓彥的脖子突然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扭斷,生機立刻消失,絕望級帶來的氣勢和某些特殊能力沒有起到半點作用,那個看不見的人殺韓彥就和殺一隻螞蟻沒什麽區別。
一聲輕微的笑在係統的暴怒中消散。
虞幸手裏的槍械頓時化成了灰飛,心髒虛的鬼氣也一同泯滅,隨即,他聽見一個熟悉的溫和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小少爺已經學會利用了,哪怕是利用仇恨對象,對此,我很高興……你終於有了要我幫忙的勇氣。”
是的,如果是以前的虞幸,恐怕寧願死,都不會讓伶人這個骯髒的家夥和那骯髒扭曲的情感成為自己的助力,這事一旦開了頭,就意味著他在“接受”這個人的存在。
可這種執著已經隨著時間煙消雲散了,虞幸早就想開了,伶人知道曾經的經歷惡心著他,利用那段時光不斷地捅他的痛點,希望將他撕裂得血淋淋,早日變成墮落線,變成同類。
那他也不是什麽好人,為什麽不反過來利用這一點,讓伶人作繭自縛,為自己那偏執的占有欲付出代價?或許這還不能讓伶人感到肉痛,但起碼能讓虞幸得到自己想要的,這邊利用完,以後見麵還是該打就打,該殺就殺,想拉他墮落,沒那麽簡單。
或許,就和韓心怡說過的一樣,人,隻要越過某條線,就能輕而易舉得到別人得不到的東西。
虞幸很清楚,如果他服軟,答應加入單棱鏡,伶人會讓他成為組織裏最無法無天的人,或許他甚至可以不聽伶人的話,前提是——他不離開,也不妨礙到伶人真正在謀劃的那件事。
比如為什麽會抓他做實驗,那個實驗室背後指向的源頭,就是虞幸碰不得的東西。但除此之外,他會得到在荒誕係統中最大的靠山,這麽一換一,好像也不虧。
可這不可能,這樣做的人,就不能叫“虞幸”了,換成任何一個名字都行,獨獨不會是虞幸。
人從靈魂開始腐爛,試圖在泥沼中融洽和生長,這是墮落者的生存之道,而他,被評判為異化線的人,可以接髑汙穢和黑暗,可以在地獄邊緣走鋼餘,但最終他要朝泥沼裏放一把火,看著汙穢絕望地尖叫起來。
“你終於願意理解我的友善了,不是嗎?”伶人的聲音飄滂在虞幸耳邊,仿佛看見獵物從小貓成長為了猛虎一樣欣喜,因為利用的前提是理解。
虞幸必須先接受和理解他的占有欲,才能反過來利用;必須先認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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