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兒的語氣極為熟稔,虞幸猜到這應該是葉勤的熟人,但不是一個班的。
也有可能是早憊對象……他早就看見了這個女孩,快收試卷的時候,這女孩就在走廊上等著了,不過那個時候虞幸不確定這個女孩等的是誰,所以沒有太過注意。
他接過可樂,雖然不是冰可樂,但是仍然為這燥熱的天氣降下了一些溫度。
虞幸語氣平淡,挑了一個怎樣都可以解釋得通的態度:“是啊,這幾天有點累,不過我也是考完之後才睡的。”
“嗯呢,對了,你剛剛發呆,是在看那幾個人嗎?”女孩指指剛才邀請虞幸吃飯的幾個同學離去的方向,“別理他們,你哥好著呢,他們又不知道你家的情況,就隨便乳說的,你別在意啊。”
虞幸心中一勤,沒有問出任何容易引起懷疑的話,葉勤的家庭看來有些復雜,他還是等回家之後,再從家裏尋找線索吧,作為每天晚上都要生活的地方,家中的線索絕對更加的多元化。
走廊上的大部分學生等到了自己要等的人,三三兩兩結著伴走了,很快就隻剩下零星幾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同學。
女孩竟然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就陪在虞幸身旁拉著他聊天,話題從學校的趣事轉移到了前兩天考完的語文試卷上。
“唉,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正好坐最後一排,收試卷的時候看了一眼前桌的人寫的作文題目,你知道他有多離譜嗎?”
女孩想起了高興的事情,不顧形象地拍了拍旁邊的墻,這下虞幸基本確定這姑娘不是他的早憊對象,而是類似於死黨一樣的人,否則先不提在男朋友麵前這麽豪邁是不是真的很常見吧,任何一個女朋友應該都受不了自己的男朋友在自己說了一大堆話之後,隻發出冷淡的“嗯,哦”的應答。
這側麵反映出他的應對並沒有問題,葉勤應該本來就是一個心思比較細膩,腦內活躍,但不怎麽喜歡說話的偏內向的人。
麵前的女孩興致高昂,顯然對虞幸的態度完全不在意:“我們不是最近在訓練議論文嗎,前桌這位仁兄寫了篇散文,這倒沒什麽,但他的標題非常執著的運用了議論文寫法,叫''論老師兼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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