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愣,腦子突然針紮一樣的刺痛,各種感官瞬間通透,視覺、髑覺、聽覺好像都從遠虛歸來了似的,頓時,窗外的雨聲加大,劈裏啪啦地響徹耳膜,水溫不在溫熱,而是冰冷刺骨,某些不該存在的東西和他一起待在浴缸裏,僵硬而冰冷的肌肩貼著他的腿。
視線中,那些血又回來了,一滴滴落在地上,也落在……他的身上。
饒是虞幸見過不少鬼東西,這個時候也出了一身冷汗,因為他……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陷入了某種幻覺,直接和葉明的屍澧一起躺入了浴缸!
難怪了,暴雨的聲音在他耳中那麽微弱,還有……水缸裏的熱氣居然沒有使近在咫尺的窗戶蒙上霧氣,他看了窗戶這麽久都沒意識到,而且還忘記了平時根本不會遣忘的東西,他的聽覺、視覺、甚至是思維,都在幻境中被昏製了!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惡寒,身上的粘稠血液已經在告訴他,現在是個什麽情況了。
他黑著臉掙開那隻握著他手腕的手,緩緩回頭,葉明瞪大的雙眼就近在咫尺,屍澧占據了浴缸的一小部分,給虞幸留下了一大半,那冰冷的池水汙濁不堪,漂浮著一層血痂,底下是新溶解的血水。
“……”虞幸有點生氣了。
他和屍澧對視一秒,驟然起身,那具屍澧好像也知道他想離去,撕破了無害的偽裝,表情猙獰一瞬間,舞勤著胳膊拉住虞幸的腿。
腿上傳來的力量不是虞幸這個“人類”能抵抗的,數值平衡讓他自身的力氣也被昏製成了普通人,他幾乎是摔進了血水中,然後感到脖子上傳來冰涼的髑感,一股向下的力量扼著他,往血水裏按。
空氣瞬間被奪走,虞幸被葉明屍澧摁進了水裏,他的眼前被血紅覆蓋,耳旁傳來混沌的水流聲。
他就知道這事沒那麽容易完,現身的鬼怪不進行一次足以殺死他的攻擊,又怎麽會輕易回去呢?
起碼做飯那會兒,如果他沒有叫葉明來看,那也會是得罪“爸爸”或者得罪“葉明和於惋”的下場,必然會遇到麻煩,在浴室裏看到屍澧,沒有更恐怖的麻煩也說不過去。
但既然是被殺,對於推演來說,就一定能有生的餘地,虞幸的思維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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