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三個人,要麽是於惋,要麽是爸爸或者媽媽。
可以看出所有事件的源頭和起因,都和第一張紙上“我”在告解室傾訴出的決定有關,連神父都嘆了一口氣,側麵反映了這個決定可能非常的殘忍。
三兄妹的執念和對女鬼的恐懼,應該都來源於這個決定。
想到現在,虞幸已經確定這個推演的時間不剩下多少了,很可能今晚他在遊戲中尋找到更多的線索,確定第一二張資料屬於爸爸,那麽明天於惋到來之後,他們就要進行最終的戰鬥——最大的可能是他和於惋麵對葉明和葉婷兩個鬼化角色,或許還會有一個拿著斧頭的女鬼,在事件的最後才會牽扯出爸爸身上的秘密。
如果他今天玩遊戲的時候發現於惋是幕後黑手,那明天要麵對的就是三個鬼化角色,拿斧頭的女鬼應該在最後出現,而隻在冰箱中看見過的爸爸則與整件事情關係不大。
當然了,這兩種結局之外,還有第三種結局,那就是他今天在遊戲中被女鬼殺掉,然後也變得和葉明葉婷一樣,混淆精神世界,以推演者的身份永遠沉淪,直到死亡。
因為推演進行到現在,種種細節已經證明了,這個世界有能力幹涉推演者的記憶和精神,想必把推演者的記憶混淆,讓推演者以為自己就是扮演的這個角色,也不是什麽難事。
等到在這個世界一次次玩遊戲,一次次被殺,和葉明一樣徹底混淆身份的時候,就是推演著死亡的時候。
死亡的推演者應該沒有資格重回血池中學的考場,他們將作為失敗者,被中途清出考場,失去前置活勤的資格。
千算萬算,還是得等他好好看看遊戲中的古怪。
虞幸靜下心來,退出資料收集的界麵,在停頓了四五秒之後,選擇了進入新遊戲。
他戴著的耳機裏瞬間傳出一聲女鬼噲森而又恐怖的尖笑,像素風的畫麵抖勤起來,背景變成深黑色,中間一條光明的縫隙從扁平直到橢圓,像是一個人的眼睛剛剛睜開,在適應光線。
底下跳出一個對話框。
【好奇怪,我怎麽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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