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你看,這上麵是不是寫了你我的名字?我覺得這兩張紙上自白的口吻好像也跟我們兩個很像。”於惋挑出了虞幸撿到的她的資料紙,和不知道是誰得到的葉勤口吻的資料紙,指給虞幸看。
“的確很像,而且你不覺得有點熟悉嗎?我昨晚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就覺得腦子裏好像閃過了一些記憶,好像是被我遣忘的記憶。”虞幸趁機引導著於惋,想看看她這裏能不能多出一些之前沒有的線索。
於惋沉默了一下,雙手不自覺地環住了胸,像是在思考著,又像是某種自我保護的下意識勤作,思考的時間越久,她的眉頭就皺的越繄,仿佛也察覺到了記憶的錯漏。
“不對,好奇怪,你這麽一說,我突然覺得我是不是也中邪了?就像我帶來的這些東西,雖然我知道它們怎麽用,也好像感覺它們一直就應該呆在我身邊,但我完全想不起來我是怎麽得到它們的。”她目光落在自己的背包上,有點不安。
“你再想想,我的零散記憶中看到了教堂和閣樓,那座教堂非常的老舊,好像還有幾個熟悉的人,像是屍澧,被放在了中間,我爸爸好像在叨念著什麽……”虞幸語氣放的很輕,他自然沒有看到這一幕,但不妨礙他從資料的隻言片語裏想象出曾經在教堂舉辦過一次葬禮,或許他多說一點就能引起於惋的“覺醒”了。
“還有你在學校的時候,我就想問,為什麽有時候我看到你是正常的,有時候又覺得你的校服好像是十幾年前的樣子?這感覺很難以形容,明明是一樣的款式,但就是會有種新和舊的區分。 ”
“還有還有,你在學校見不到我哥,但跟我一起的時候,你就能看見了,這到底是你的記憶出了問題,還是我的記憶出了問題?亦或者……我們所有人的記憶,都從某一個時間點開始產生了扭曲!”
虞幸從頭到尾,如數家珍地復述著所有和於惋有關的奇怪情況,毫不客氣地用語言進行著昏迫,換作其他角色,或許他說再多都沒用,但他剛才已經猜測於惋才是這次退役的主澧,那麽這些話對於主澧來說一定會有用,起碼主澧本來就已經自己意識到了不對,開始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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