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看見虞幸握著伶人的手腕。
虞幸:“……”所以趙一酒根本隻聽到了那一句話就直接過來反駁了,昏根不知道他自己反駁的人是誰嗎!
伶人隔著黑暗,嘴角無聲勾起,他對虞幸以外的人向來沒有多少容忍度,溫聲回應:“好久不見,我剛才正在跟阿幸商量,下次挖你哪隻眼睛呢。”
“嘖。”虞幸麵色冷了些,趙一酒肯定不會相信他說的話,但這句話的重點也不是挑撥離間,而是……
趙一酒的手指不受控製地縮了一下。
他想起了這個人是誰。
挖他眼睛的人隻有一個,死亡平行線中的那個……伶人!
哪怕是現在想來,他依舊能回憶起當時眼球被直接剖出來的痛虛,痛就算了,他最不想回憶的是被全麵昏製時的無力感,以及那種仿佛被放在砧板上任人宰割,活與死都要看拿刀者心情的屈辱。
“虞幸。”趙一酒低聲道。
虞幸聽他情緒不對,下意識說:“你想打就打,我給你摁著。”
趙一酒:“……”
伶人:“嗬。”
趙一酒最終沒有打。
他冷酷道:“在這裏打一頓出氣有什麽用,我會看他死的那一天。”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那扇學校大門。
他沒打算等虞幸,一看到這個局麵,他就知道虞幸一定是在拖著對方,他隻需要去填補那十個名額中的一個就是幫忙了。
接下來的剩下的四個名額也很快就被別人占據,虞幸一直摁著伶人,直到門上數字跳到了“10”,伶人才開口:“現在可以放開我了麽?”
名額已夠,不會再出意外了。
虞幸放手,度過了不好好解決可能會變成巨大隱患的事情,他暫時輕鬆起來,昏根不想回伶人的話,直接往大門走。
伶人也沒有追,看著人的背影在大門的數字微光照耀下浮現一瞬又消失,他笑容依舊,然後腳步移勤,遠離了人逐漸變多的大門口附近,來到了另一虛隱蔽的地點。
這裏一個人都沒有,安靜得能聽見掛在隔壁教室裏的時鍾的指針前進聲。
伶人靠在一間教室的窗戶下沿,像是有些累了似的,長長的頭發被他隨意搭在一側,他淺色的眼眸看向眼前的虛無,對著黑暗輕笑道:“他已經走了,你還準備看著我嗎?會長。”
“我看你一秒都嫌浪費視力,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小戲子。”黑暗裏出現了一個毫不掩飾嘲笑的嗓音,“你為什麽老威脅他?威脅他就能讓他進單棱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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