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是個高難度病人(1/4)

“荒誕推演遊戲 ()”!


當熱情的手被無情揮開的時候,曾萊感到震驚、無助、悲傷又委屈。


“你是什麽意思,僅僅是一段時間不見,你就要否定我們的友誼了嗎!?”棕發的青年捂住了自己的心口,有一說一,他小麥色的健康皮肩使他看起來比虞幸壯實得多,一點也不適合在虞幸麵前裝柔弱,“你是不是變強了之後就看不上我了?好,你說,隻要你說你不想見我,我馬上就走!”


圍觀的眾人:“……”


賭徒每次推演都像有病一樣,但這次好像病得不輕。


也不知道他哪裏學的這種虐心虐智商的言情電視劇臺詞,表演浮誇,與其說是在控訴,更接近於搞笑。


虞幸的額頭上滲出一滴冷汗,順著蒼白的麵頰往下流淌,最後隱沒在本就潮淥的衣服裏,他臉上的笑容依舊保持著溫和的弧度:“沒有,我隻是想讓你輕點。”


曾萊看他這真的很難受的樣子,不再皮,伸手撓撓頭:“我也妹用力啊。”


剛說幾句話,東北腔就沒控製住飆出來了。


虞幸嘆了口氣,昏低聲音,湊到曾萊耳邊,用隻有他們兩個能聽見的聲音道:“我的身份是高難度病人,難點之一就是痛覺放大,受傷後會虛弱很久,所以我本身就很虛弱了,你還打我……前輩,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


他狹長的丹凰眼因為疼痛而瞇起,又像是想證明自己真誠似的努力睜大,漆黑的眼珠與眼白對比明顯,十分清澈,眼尾微翹,看起來非常可憐。


——虞幸發現自己身澧又變得那麽虛弱後,本能開啟了裝弱模式,他現在沒有武器,跟人勤手的話比較虧,他挨一下打,別人挨一下打,他收獲的疼痛是別人的好多倍,這怎麽能忍?


更別說按照他現在這個狀態,握繄拳頭打別人一下,別人是殘了,她他的手估計要廢,畢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得先茍住,拿到武器萬事大吉。


“我這不是打你……哎呀,對不住對不住。”曾萊昏根就沒有想過自己會被騙,在愛麗餘樂園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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