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的聊天中,虞幸並沒有完全的確定厲鬼意識和活躍度夠不夠反過來侵蝕趙一酒,畢竟他也不能感同身受的知曉趙一酒跟厲鬼的博弈感受,反正從趙一酒幾歲的時候一直到現在二十五歲,厲鬼一直是懸在趙一酒眉心中間的長刺,這麽長的時間,隻要有一瞬間趙一酒輸了,那麽就不會存在現在這個人。
自從趙一酒正式踏入荒誕推演遊戲之後,自身的實力不斷增強,厲鬼的威脅程度逐漸下降,從忌諱莫深到現在可以使用厲鬼的力量,進步不可謂不大。
但虞幸和趙謀其實也想過,會不會是狡猾的厲鬼故意造成了這樣的結果,或者說是故意放棄了某些能力和暫時的勝利,隻為了給他們營造出一種厲鬼本身已經無法翻身的假象,從而以另一種方式悄無聲息的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轉化趙一酒。
虞幸這一次的試探,肯定是引起了鬼酒的注意,甚至如果這種厲鬼意識足夠聰明的話,就一定發現了虞幸的意圖,剛才所說的對話中的一切答案都需要多加推敲,才能信上三四分。
所以虞幸在對話的末尾再次不了一個出乎意料,措不及防的局。
他主勤表現出談話和試探已經結束的模樣,在鬼酒心中就會產生一個“防禦結束”的暗示,而後突然說了一句聽起來沒有什麽,實則是在一定程度上肯定了厲鬼的存在,表達出和正常的趙一酒聊天沒有和厲鬼狀態的趙一酒聊天高興的態度,如果厲鬼意識在默默地反撲和侵蝕,這句話就相當於一種莫大的勝利。
因為隻要開了這麽一個口子,就證明厲鬼可以做得到代替趙一酒存在於周圍這些人的生活中,甚至於當趙一酒完全消失的時候,起碼虞幸這邊不一定會覺得新的趙一酒有什麽不好。
疲憊的時候,人的精神放鬆是最容易說出內心藏起來的感受的,相當於潛意識外放,虞幸就是營造了這麽一種效果,做了一次迂回的暗示,或許當以為試探已經結束了的厲鬼突然得到肯定,下一瞬間的行為就會變成最真實的反饋。
可這還不夠,虞幸深知自己給趙一酒的印象足夠神秘和強大,一旦趙一酒有什麽事想要瞞住他的話,哪怕在這個時候也還是會十分警惕,所以他閉上了眼睛。
“看不見”同樣是一種狡猾的暗示,當一個人麵對盯著自己的人和在自己麵前睡著的人,警惕程度將會完全不同,在前者麵前絕不會做的事情放到後者麵前,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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