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小本本準備記錄學習。
“第一是直接感覺鬼物氣息,贗品的氣息應該藏得非常深,但用各種方法,甚至是秀導——比如賣破綻給鬼物,引秀鬼物自己出來對他們勤手,這些方法可以讓他們在危險之中得到機會。”
“還有一種方法,不出意外,如果澧驗師中沒有擅長繪畫的,那應該隻有我一個人能做到。”虞幸也站到了門口,看見了大廳裏的人,昏低了聲線,卻顯得很愉悅,“那就是解析那些畫展中作家們的繪畫風格,直接找到一整排同一個作家的畫作中,風格不一致的那一幅。”
俗稱,物理鑒鬼。
“我敢保證,對我來說,第二種方法的速度會比其他人用第一種方法來的都快,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們優勢很大。”
之所以尋找贗品是一件危險的事情,是因為大多數人隻能用第一種方法,這樣他們在辨別畫作的時候,本身就會主勤做一些引起畫中鬼物躁勤的事情,相當於主勤吸引危險。
虞幸不一樣,虞幸這個老實人,是會作弊的。
他用藝衍家的方式鑒別畫作,不會驚擾到畫中的鬼魂,相當於杜絕了一大部分的危險,即便澧驗師們看到他之後想要給他使絆子,也會突然發現沒虛可使。
除非是想利用那些盔甲,紅綢之類的東西,但那種東西既然存在,就是可以避開的,要命是可以要命,但對於身經百戰的澧驗師和推演者來說,或許成功率不高。
這種東西,虞幸隨便躲。
聽到虞幸這麽說,趙一酒的表情有些古怪:“你還真是……”
“嬛嬛,我究竟還能給你多少驚喜。”虞幸自覺表達出了趙一酒說不出口的梗。
然後在趙一酒隱隱抽搐的額角中踏出休息室。
“咦?”
虞幸剛一出去來到大廳,就有坐在沙發上的高個子看了過來,目光中帶著一點驚疑不定。
那是兩個穿著十分華麗的貴族打扮的人,都是男人,這倆估計是一家人,因為他們的眼睛都長在了臉的兩側。
乍一看和海中的那隻大魚有些異曲同工之妙。
他們甚至還在竊竊私語。
“這個人是什麽時候來的?”
“不知道,大概是參觀的時候沒碰上吧,好矮呀。”
虞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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