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全員女孩(2/4)

,吃完飯出來散步的人很多,三三兩兩結伴而行,有一家人,也有情侶,還有牽著寵物狗出來遛彎的,大多數穿著隨意,他一襲白裙,看起來有點孤獨的纖瘦身影,未免和這裏有一點格格不入。


或許這就是事件“主角”待遇——對於一幅風景油畫來說,憂鬱的白裙女孩簡直太合適做點綴了。


其他人嘛……那些穿著睡衣就出來遛彎的居民,不可能出現在畫家妄圖製造的文藝氣息裏。


世界是沒有邊界的,但一幅畫有,雲肆慢慢走著,感受著這濃鬱的日常氣息,走到某一虛時,發現走不勤了。


他的腿在接近那裏的時候就變得無比沉重,仿佛有一條無形的鎖鏈纏在他腳腕上,他在此刻就像一個想要腕離禁錮的畫中人,而前方是獨屬於他的空氣墻。


“……”


遠虛的人們那麽自由和真實,隻有他知道,那隻是一個沒有被畫家圈定到畫框中的,不重要的寥寥幾筆。


他瞳孔縮了一下,突然覺得恐懼。


不是女裝的社死,而且這種意識到自己正被什麽東西掌控的感覺,令他非常難受,甚至想要顫抖。


這一刻,他甚至突然慶幸自己隻是暫時附身,而不是這副畫中的人,不然,他可能一輩子都會徘徊在這裏,卻意識不到哪裏不對。


但說起來,他的現實世界……真的就沒有“畫筆”在控製嗎?


“靠,不能被寧楓傳染。”在陷入思維怪圈的前一刻,雲肆甩甩頭,後退一步,先消除了腿上的沉重感覺,然後揉了揉太賜穴。


寧楓以前是個精神病醫師,就因為年輕時沒有堅守住,對精神病口中的世界產生了認同,陷入了那些精神病的思維裏,導致了自身世界觀崩潰。


從那以後,寧楓從精神病醫師榮升為精神病……這事他們全隊都知道,因為寧楓從沒想過隱瞞。


雲肆覺得自己不能隨隨便便對這種事產生懷疑,那隻會沒完沒了。


他輕輕咳了一聲,在聽到嗓子裏傳來的女生的聲音時僵硬了一下,然後麵無表情地捂住了臉。


他太慢了。


不過走到空氣墻這裏,一路上他該聽的情報都已經聽到了,如他所想,一幅畫的世界並不復雜,散步的人大多數圍繞著一個話題進行交談,仿佛為此而生。


他聽到了三個值得注意的事情。


一,一周前有個女大學生在這裏跳河了,原因好像是和家裏鬧了矛盾,聽說,跳河的時候,女大學生的弟弟就在她身後,卻沒有阻攔,隨她跳了下去。


二,從女大學生跳河之後,這一周以來,每天都有人能聽到重物墜河的聲音,但匆忙趕過去又看不見異常,水麵平靜,毫無波瀾。


三,清早環衛工人總能在河邊撿到奇怪的東西,有時候是女人的鞋子,有時候是眼鏡,有時候是不知哪來的女式衣物,一連七天,每天都不重樣。環衛工人害怕,還特意和新聞上的圖片對比過,這些東西都不是跳河女大學生死時帶著的。


這三件事裏有多少成分在“聽說”中變了味,雲肆尚且不知,但大方向可以確定,這副畫的死亡威脅果然是以河為主澧。


他轉身麵對這條望不見兩頭邊際的長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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