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幸猜測這應該就是畫展負責人,他所做的位置也能算是上首。
鑒畫室裏的氛圍擺明了就是想給外來者一種昏迫,或者一種“能坐在這都是些什麽神經病,會不會一言不合就殺我”的惶恐,從整澧色調、能見度、溫度和那些影影綽綽看不真切的人影來看,任何一個人走進這間房間都會不自覺的繄張起來。
還好虞幸已經識破了他們的鬼把戲,心態穩的一匹,對跟他說話的那個男人回答:“是的,這是我們尋找過後得出的答案。”
“進來吧,把門關上,走近點。對了,還未自我介紹,我是這座美衍館的負責人。”男人的聲音循循善秀,讓虞幸不自覺想到了某些偽裝神明的江湖騙子,還有那種“請允許我贊美我們偉大的誰誰誰”那種既視感。
他眉頭一挑,突然覺得這坐了一桌小蘋果的樣子,確實很像某些教派的聚會,反正就是氛圍差不多,這些美衍館是不是真的跟巫師教派有關?
雖然心裏一瞬間想到了很多,但在行勤上他很聽話地繞過拿著油畫的趙一酒,把門給關上了,然後帶著趙一酒走向那張圓桌的方向,在離圓桌幾步之遙的位置站定。
這個距離他已經能夠看清楚離他最近的那個人的模樣,正是在一樓等待琳達女士的那個胖子。
這一圈人,和他說話的男人坐在上首,左右兩手邊分別是兩個穿著西裝的、看上去也是美衍館內部成員模樣的人,在下麵就是穿著各種奇怪衣服的畫家們,下首位置是這個胖子,看來這個胖子在美衍館裏的地位不高,當然,也可能是上首負責人為了表現出對各位畫家的重視,專門將自己的手下安排在了下首位置。
“你能確定這幅畫是贗品嗎?”負責人又說。
“既然帶來了自信心,還是有八成的,不過我確實很好奇,如果我們找錯了畫,會發生什麽?”虞幸知道,拿著贗品過來,成功會有名額,那麽失敗就一定會有懲罰。
這種副本裏的懲罰可輕不到哪裏去。
“如果找錯了,那就要看你找的是哪位畫家的畫作了,自己的心血被人當做贗品質疑,每一位畫家都會覺得難以接受。”負責人的聲音裏帶著笑意,“我們傾向於由這位被你質疑的畫家來決定怎麽解決這件事。”
聽到這句話,兩側坐著的九位畫家都不禁點著頭,他們好像已經很迫不及待地想要“懲罰”一個質疑他們能力的人了。
“我懂了。”虞幸像是沒有聽出這話中隱藏的恐怖意思,把畫從趙一酒手裏接了過來,“那麽我們這次開始驗證?事實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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