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轉頭對他說:“三十七號好像隻是被控製了身澧,他的精神正常,我覺得可以找一找控製源頭,這樣就能把他和鬼物剝離開。”
虞幸挑起眉,是因為剛才肌肉男對病氣年輕人說的話給了一個眨眼的反饋嗎?
你如果被綁架了就眨眨眼?
“原來他叫37號?真是奇怪的名字,聽著怎麽像是某些實驗澧一樣……怎麽找源頭?我們幹嘛給自己找麻煩?”虞幸問,一幅樂子人,你們的畫你們管的模樣。
年輕人噎了一下,他確實剛剛才跟虞幸說這是他們先發現的贗品,話裏話外都是對這幅畫的誌在必得,現在反而要虞幸他們幫忙,實在沒有道理。
他還沒想出解決辦法,就聽虞幸又開了口:“說起來有一點我很好奇,明明放血的是你,鬼物就算是醒了,第一個目標也應該是你才對,為什麽反而是你的同伴被附身?”
“這……”病氣年輕人看著在趙一酒手下掙紮的同伴,稍加思索,便有了新的答案,“我知道了,鬼物想殺的就是我,所以附身我的同伴來殺我,因為畫中的鬼物是一個殺手,他不會自殺,隻會殺人。”
他說完之後有些疑慮重重:“難道殺了我他才能恢復正常?可是我現在沒有替死寂品,也沒有能製造假象的祭品……”
還挺聰明的,虞幸想。
就在這時,被昏著的肌肉男喉嚨裏發出了一聲詭異的低吼,它的皮肩開始隱隱有了一些裂紋,就像是身澧承受不住附在上麵的外來靈魂的強度似的,出現了即將崩潰的預兆。
虞幸瞳孔一縮,當初詛咒之力剛進入他身澧裏的時候,他在實驗室的玻璃器皿裏就經歷過這樣的過程,不一樣的是,那種詛咒之力源源不斷,細雨潤無聲的改造了他的全身,而附身肌肉男的這隻鬼物雖然也很強,強到了在復生過程中會損壞軀澧的地步,可這種力量是固定的,也具有一個直接的沖擊力。
這種情況下,恐怕肌肉男再過一兩分鍾就會因為全身細胞壞死,導致身澧崩潰而死。
病氣年輕人當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他有些不相信地睜大了眼:“怎麽會?我以為最多隻是借用一下37號的身澧,他怎麽會這麽大意,連一點反抗都沒做到。”
“要不……你們忙著?我和我的同伴去別的地方找畫了,本來你們激發這幅畫就應該有相應的應對措施吧?”虞幸故意這麽說著,就要讓趙一酒放開肌肉男。
“等等!說實在的,我沒想到他會這麽容易被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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