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琳達的作品,不是贗品。
“沒道理啊,我的感知……”鑒於自己的感知已經出錯過一次,雲肆說到一半又扯上了執棋者,“還有小江的感知,我們都感覺鬼氣就在這附近的。”
“既然知道隻是在這附近,為什麽不看看旁邊這幅畫呢。”虞幸跳沒用,大拇指示意了一下這幅畫右邊的另一幅畫,這幅畫的色彩表現手法有一些特殊,之前他們看過的大多數油畫都用沉悶的色調來表現他們想要的昏抑感,這一負責大膽的使用了血紅的顏料作為背景色調,放眼望去,整個紅色鋪滿了視線,相反,虛於這片“血海”的人物則有些模糊不清。
這幅畫的名字叫屠夫。
“這幅……?”雲肆有些猶豫,他確實在這幅畫上感受到了威脅,但是和旁邊的畫的對比中,他更傾向於自己的危險感知是因為看到了血紅畫麵裏的殘忍情節。
因為畫中的人無一不被放在一張屠宰臺上,周圍還散落著些暗紅色的塊狀顏料,那隱秘而不可言說的場景讓人很輕易就能將這些飲料理解為肉塊之類的東西。
“利用色彩的明暗形成了非常強烈的光影效果,暗色調的人物完美的契合在血紅色的背景裏,這個水準不是琳達女士可以達到的。”虞幸完全無視了這張畫想要表達的內容,純粹以一個專業鑒定者的角度去評價繪畫者的功力,當然了,他做的是鑒定不是鑒賞,如果是鑒賞一幅畫,畫中要表達的內容和思想才是關鍵。
“原來你之前是這樣鑒定一幅畫是否為贗品的。”執棋者眨了眨眼,望向虞幸,“你提醒了我,在必要的技能之外,還需要完善一些可能運用到的知識儲備。”
“嗬,那要儲備的可就多了去了,你哪有那個時間都搞?”寧楓毫不猶豫的嘲諷起隊裏的智者,“就算你是天才兒童,也不要把自己想得太離譜。”
“首先,雖然我未成年,但是我的年紀已經腕離了兒童的範疇。”執棋者並不生氣,有條不紊、慢條斯理地反駁起寧楓的話,“其次,是什麽讓你覺得我竟然打算自己一個人去儲備那些知識?隊裏的你們存在的意義是什麽?當廢物嗎?”
言下之意,不止他得去進行學習,隊裏一個也別想跑。
寧楓的笑容凝固了。
雲肆也在短短一兩個小時之內再次感受到了什麽叫做無妄之災,而且兩次似乎還都和虞幸腕不了幹係,他用幽怨的目光看了虞幸一眼,不知道其中的哪一個過程出現了問題,導致寧楓剛把虞幸當做工具人,虞幸就用自己出眾的技能使小江勤了學習的心思。
他嘀咕著:“我真懷念當富二代的時候那些二愣子狐朋狗友,哪一個不比你們單純。”
“不用悲傷,這幅畫是替你拿的,受益者是你。”執棋者淡淡地說。
雲肆一想好像是這麽個理,那沒事了。
他走到隔離帶裏麵,用手髑碰畫框,轉頭征詢大家的意見:“那我拿下來了?”
“拿吧,我總不會在這個時候坑你。”虞幸打了一個小小的響指作為鼓勵,然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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