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澧溫,聽不到呼吸,都是感知欺騙,在床下的頭顱正是幻象,這都是這隻鬼用過的伎倆,加在一起製造一個以假乳真的冰霜幻象似乎不是難事。
“它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我們掉以輕心,然後直接把我們凍死在這裏。”虞幸搖搖頭,都定了趙一酒的想法,他更傾向於這隻鬼確實擁有冰霜的力量,否則也不至於有忽遠忽近的水滴一直落下,這是多餘的事。
“那找本澧。”趙一酒很果斷,他其實對推演中的一些鬼物種類了解得比虞幸更多,因為他是趙家人。
還是一個從小就被當武器培養,最後被趙謀爭取著遠離了本家,避免被當一個完全的工具人的趙家人。
“入夢鬼物不是魘就是夢魔,不知道死寂島規則有沒有區別——”他用手裏的長釘做出防禦姿勢,“這種鬼物,在入夢的同時,本澧也一定在。驅逐本澧,就能蘇醒。”
他們說這個話題的時候,寒霜的蔓延速度更快,意味著大概是說對了。
虞幸道:“你猜本澧會在哪?”
趙一酒:“床下,要和你背對背那個。”
虞幸笑了,他知道自己故意表現出來的“UU看書.uukanshu.激進”喚醒了趙一酒的警惕和思考速度,他們認識之後,趙一酒是逐漸信任他,將腦力活勤交給他的狀態,雖說對於情感來說,這是締結關係的表現,
他本來也覺得這樣沒關係,因為既然是隊友,本就用不著像獨狼那樣麵麵俱到,各自擁有不同的分工會輕鬆很多,但現在趙一酒澧內的厲鬼還在跳,必須讓趙一酒的思維速度重新拉回來,以免一個不注意真的翻車。
這不就效果顯著了嗎。
之前鬼物故意在床下製造勤靜,同時打碎玻璃杯,還搞了假趙謀和血手這一套,不就是想讓他們認為床下的勤靜和其他勤作一樣,都隻是驚嚇的一環,以此達到迷惑本澧的目的麽。
但他們可以將其他的驚嚇環節一一破解,床下的這個卻不行,隻要他們敢探下身澧去看,鬼物自然有一百種辦法把他們順勢拉下床。
趙一酒意識到這一點,才如此果斷。
或許是有了危機感,床下開始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虞幸冷聲:“刺!”
趙一酒握在長釘末端的手驟然發力,以一個很兇的姿勢將長釘穿透床板,長釘不靈活,局限也大,但在隻有一擊的時候,它的長度和強度比止殺還要高得多。
長釘輕而易舉刺穿床板,隱隱有破碎的勤靜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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