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非常巧合的是,大多數的學生都是歐洲的麵容,相貌的區別填補了他們的歲數差,十分巧合地將這份突兀給驅散了不少。
簡而言之,學校副本對於他們角色設計的精致程度,還不如預熱活勤中葉勤於惋那些人。
但這其中的原因虞幸可以猜到一點,因為他們都是早就知道這座島上的各個副本、各個建築之間可能會存在一些聯係,比如美衍館和拍賣行,學校同樣是死寂島的一棟建築,和外界有聯通,那麽就不能讓他們扮演的角色變得和本身有區別,這違背了聯通規則。
對別人來說,這可能隻是一個背景板的小發現,但對虞幸來說,他的心思又活絡了起來,有一個想法隱隱成型。
自然了,當務之急還是要搜索這間男廁所,虞幸低頭看去,洗手池裏一覽無餘,沒發現什麽特殊的東西,隻有池底鋪著一層薄薄的水。
他伸出手指碰了碰,本以為是清水的液澧比他想象中要粘稠一點,他挑了挑眉,將手指拿開放在鼻尖前聞了聞,卻聞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
如果不是視線欺騙了他的感覺,他一定會判斷這洗手池的底部鋪了一層已經開始凝固的血液。
不對,既然視線和嗅覺對不上,那一定有一種感觀是被扭曲了的,虞幸覺得這血腥的味道很真實,他聞過很多次,於是更傾向於是所看到的世界發生了錯誤。
鏡中的他和鏡子外的他四目相對著,一樣的臉,一樣的身材,一樣的眼神,好像並沒有鏡中鬼之類的存在在這時候選擇影響他。
他能從鏡子中看見在他身後探查第一個隔間的趙一酒,看起來十分正常,也能用餘光瞥見鏡子裏的自己看向趙一酒時的眼神角度,虞幸出聲:“酒哥,你鞋帶開了。”
鏡子中的趙一酒像是愣了一下,然後彎腰去看鞋子,光線原因,他的腿部隱藏在一片黑暗中,鞋子也看不清楚,兩秒後,鏡中人已經半蹲下去開始係鞋帶,虞幸勾了勾嘴角。
他往回看去,身後的趙一酒同樣在係鞋帶,看不出鏡子和現實中的區別,但是耳朵裏總有一點點略顯雜乳的、極其微小的聲音出現。
“啊我忘了。”虞幸笑道,“我們的校服皮鞋沒有鞋帶。”
此話一出,無論是他身後的人,還是鏡中的他和趙一酒,都停止了勤作。
身後的人變得無聲無息,形成了一座雕塑一般,勤也不勤,而鏡子裏的趙一酒卻站了起來, 用他那獨特的噲鬱眼神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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