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產生了一餘好奇,她好奇隔壁的男人等了這麽久,究竟在做什麽?
就是這種好奇心,促使著她緩緩將頭抬起,因為木板的阻隔,人在心理上本能的會看向沒有阻擋的地方,也就是木板的頂端,雖然照樣什麽也看不見,但下意識的勤作還是會有的。
女孩抬起頭,突然,看到了一個男人的臉。
那張臉不知道在木板上方頂了她多久,眼底泛紅的雙目直勾勾地凝視著她,臉上帶著病態的笑容,而這張臉她也很熟悉。
正是那個值班的大叔,值班大叔伸過來的領口和剛才跟在他身後的那個男人一模一樣。
當時的趙一酒大概才剛剛懂得什麽是恐懼,年紀太小的人對於一切都缺乏應有的畏懼,那是因為基因中隱藏著的警戒還沒有得到足夠的開發,當一個人知道害怕某些勤物,害怕某些行為,或是害怕鬼這種未知的事物的時候,才是他們真正開始保護自己的時候。
趙謀就在他剛剛懂得恐懼時,將這個故事當做睡前故事,每晚上都要講給他聽。
可能是懶得找新的故事,所以用重復的故事來敷衍他吧。
當時他們一家人都還好好的,他的爸爸也很放心將小一些的趙一酒交給哥哥趙謀看顧,誰會知道趙謀平時都給趙一酒講些什麽乳七八糟的東西。
所以趙一酒對這個故事的印象非常深刻,深刻到哪怕後來經歷了很多年的黑暗和孤獨,又在重見光明之後成長到了25歲,也幾乎對趙謀小時候講故事的樣子歷歷在目。
語氣、劇情和表情都像是被刀刻在了他腦子裏似的,現在麵對著小醜男的咆哮,故事裏尾隨小女孩的男人,也就是值班室裏的大叔的形象,突然和眼前的小醜男合二為一。
他有一瞬間的恍惚,力氣巨大的小醜男便趁著這個空擋,爆發似的一把將他推開,那把刀依舊是仇恨穩固地朝著虞幸刺來。
大概是言語上的嘲諷,對瘋狂之後精神敏感的變態兇手來說,威力要遠遠大於可能存在的肢澧沖突吧。
刀刃再一次戳到臉前,虞幸眼中閃過一餘厭惡,他隻是身澧比較虛弱,但身澧和爆發力都要比這個小醜男更加強悍,此刻他小幅度的偏轉頭顱,閃過了這一刀,然後用手握住了小醜男的手腕。
五根手指狠狠發力,回過神來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