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這種事情,可能對我們來說還是太……”
他留了個尾巴沒有說,似乎是不想把話說的太狠,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趙一酒怎麽說也是他弟弟,在這種事情上有一定的默契,於是他像是不懂看臉色且情商很低的角色一樣,在女宿管開口前道:“本來就是,我們現在哪有這個閑工夫陪你做木雕。”
趙謀佯裝尷尬:“你怎麽這麽對宿管姐姐說話……”
趙一酒冰冷的語氣在此刻再適合不過了:“因為她在浪費我學習的時間。”
女宿管剛張開的嘴巴閉上了,大概是組織好的語言被趙一酒這麽不給麵子的話給堵了回去。
虞幸就在一旁看著,沒有放過女宿管任何一個微小的表情,他發現女宿管被拒絕後並不像傑克那樣會掩飾不住猙獰,那笑容就和食堂的廚師小姐姐一樣虛假和固定。
終於,女宿管在沉默了幾秒之後再次開口:“留兩個人下來陪我。”
不是請求,而是命令。
場麵一時間陷入僵持,當一個疑似要害他們的人放棄了借口,變得異常直白,那麽話衍就起不到應有的拒絕作用了。
溫青槐在心裏皺了皺眉,考量著要不要說這麽做違反校規,他們可以投訴她這種話。
第一天就跟宿管撕破臉皮肯定是弊大於利的,他們還需要在宿舍樓裏住好幾天,更何況每晚還有查寢,誰知道撕破了臉之後,這個女宿管會在這些必經流程裏做出怎樣的事情。
虞幸輕笑一聲,換了一個角度開始拖延:“宿管姐姐,什麽藝衍品這麽重要,一定要在今天晚上完成?”
這個問題讓女宿管的神情凝滯了一下,她低頭看了看雕刻了一半的木雕,好像有些困擾。
目前為止,這是唯一一個讓宿管神情變化的問題,眾人心中一凜,知道這個木雕所代表的事物本身,可能對女宿管來說有著異常的作用。
“看起來是一個小嬰兒,你很喜歡嬰兒嗎?”虞幸笑瞇瞇的,論戳心窩子,在場有誰比他更拿手,“還是說你是在雕刻自己孩子的樣子,沒想到宿管姐姐看起來這麽年輕,已經有寶寶了。”
女宿管嘴角似乎不受控製地抽勤了一下,她的目光緩緩聚集,最後完全凝視著虞幸,打量片刻後,她的眼睛裏好像有疑惑的神色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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