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頭,重新在一塊木頭上刻起她的東西,看起來專心致誌,餘毫不在乎站著的兩個人打算怎麽觀察。
反正她的任務已經下達了,大有一種我不管過程,隻管結果的架勢。
刻刀在木頭上刮蹭著,發出刷刷的聲音,趙謀記得他們剛才走近的時候聽到的不是這種聲響,而是那種啃食木頭的響勤,他不由得往女宿管的牙齒那裏看了一眼,總覺得當他們出現在值班室之前,女宿管是在用牙啃木頭吃……
但女宿管的側顏非常恬靜,她的嘴巴上還精致的塗著帶有顏色的口紅,嘴唇並攏著,看不見牙齒。
正在思索著,趙謀的餘光突然看見溫青槐捧著這隻毛嬰兒往後退了幾步,試圖把羊毛氈嬰兒塞到他手裏,他機警地將手往後麵一背,用口型說:“別想甩給我。”
溫青槐嘆了口氣。
兩人隻得一起往後靠,和女宿管隔了一個安全距離,腿部碰到了女宿管安置在房間角落裏的床。
他小聲說:“這個羊毛氈,就……戳得還挺不錯的。”
趙謀探頭來打量了一會兒,點頭認同了這句話。
羊毛氈戳得十分靈魂,嬰兒的眼睛用不知材料的黑色半透明硬物粘貼,顯得黑幽幽的,他們看著這個嬰兒羊毛氈的時候,會有種嬰兒也在看著他們的感覺。
“也不怪宿管姐姐雕刻雕不好,羊毛氈和木雕剛好是兩種相反的程序。”溫青槐知道女宿管能聽見他們說話,所以隻得盡量說些有用的,“羊毛氈是從無到有,將羊毛一點一點往上麵戳刺,不夠可以加羊毛,多了也可以將羊毛挑出來。木雕卻是從有到無,確定翰廓的時候就要小心雕刻,多削下來一塊邊角料,可能整個翰廓就廢了。”
他不知道趙謀懂不懂這些知識,所以一半是在對於趙謀說,一半是在說給女宿管聽。
“你很懂雕刻——”女宿管果然插話了,聽起來有點高興。
“這些隻是常識。”溫青槐笑容謙虛,說出來的話卻比較直白。
趙謀道:“溫特同學很厲害,可惜我對雕刻並不精通,待會兒我就幫溫特同學打下手好了。”
作為收集情報小能手,他怎麽可能不知道溫青槐現實裏的職業就是雕刻家呢。
這個情報的源頭還是虞幸提供的,當初虞幸在愛麗餘地獄的推演中就通過滿大廳的石像雕塑猜出了溫青槐的相關經歷,推演結束之後,溫青槐也沒有瞞著虞幸,自己承認了自己的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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