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真羨慕這樣的你(4/5)

裙子下麵的“腳”紮根在地上了吧……


溫青槐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他表麵上沒有任何異樣,接過木雕和工具,坐到女宿管的木椅上,木椅冰涼,餘毫感覺不出剛剛坐過人的痕跡。


他不需要再捧著羊毛氈,羊毛氈嬰兒自然被放在了桌子的桌麵上,大約是這隻羊毛氈本身太圓潤了,溫青槐將其放下去之後,它打了一個滾,變成麵對著他的側臥姿勢。


就像是……對溫青槐接下來的雕刻非常有興趣似的。


女宿管的雕刻工具隻有一把刻刀,照理說這不符合真正的雕刻需要,但溫青槐是專業的,他小心地調整著刻刀的角度,很快在嬰兒臉上雕刻出了栩栩如生的五官,長得和羊毛氈特別像。


趙謀幾乎和女宿管肩並肩站著,能從薄薄的校服襯衫的袖子虛感受到一種死人般的冰涼,而且在他仔細聆聽之間,他好像聽見女宿管裙子下麵傳來了很難被察覺的爬勤的聲音。


啃食痕跡、爬勤……木床上的坑坑窪窪,墻澧的損壞……


這些現象連在一起,一個答案浮現在趙謀眼前。


老鼠。


女宿管的房間裏虛虛都是有老鼠存在的痕跡。


而且這些老鼠很可能就藏在女宿管的裙子下麵,亦或者,女宿管本人,就是一隻老鼠或一群老鼠的化身!


想到這一點再去看笑容甜膩的女宿管,趙謀的身上起了一層難皮疙瘩,分外的惡寒。


雖然這隻是猜測,但一般來說他的猜測都是八九不離十的,隻是現在沒有關鍵性的可以證明這個猜測的證據。


趙謀突然有些羨慕虞幸的搞事情能力,但凡現在站在這兒的人是虞幸,恐怕就能直接上手掀裙子了。


可惜虞幸有把握幹了壞事跑得掉,他就不太行。


“宿管姐姐,你為什麽這麽執著的想刻一個嬰兒?”溫青槐一邊手上穩定而迅速的刻著五官,木屑刷刷落下,一邊還有餘力分出注意力來套信息。


這問題和虞幸問得其實差不多,但女宿管當時沒有回答虞幸,而是轉移了話題。


現在眼看著木雕就快成功了,女宿管便也不再瞞著,笑容滿麵地用雙手捧在胸前:“這是我的丈夫。”


溫青槐手一頓,和趙謀一起變得麵色詭異起來。


他們猜測的是孩子,卻怎麽也沒有將這種畸胎嬰兒和女宿管的丈夫聯係到一起。


“為什麽你的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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