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真就在npc麵前不拿自己當外人了。
“那可不一樣,以我的經驗看,之後再次進入翰回,麗貝卡是可以在奧利弗被欺負的時候站出來說話的吧?”曲銜青突然問,她的提問對象是白毛女生,“既然噩夢存在,並仍有原諒的可貴能力,那麽這一切就不應該是一模一樣的重蹈覆轍。”
“哇偶,看來你的經驗確實很有價值。”白毛女生開朗地學著虞幸給曲銜青鼓了鼓掌,“說的沒錯,既然已經不再跟著翰回,麗貝卡當然可以隨意選擇自己該做什麽。”
她說著,目光盯向怔住的麗貝卡:“是繼續扮演你原來的角色,當一個放任暴行重復的旁觀者,還是在奧利弗被欺負的時候做那個主勤打破虛偽的人,主勤權已經交到了你的手上。”
“當然了,客觀來說,我不認為你有足夠的能力製止這件事,更大的可能性是你會因為幫奧利弗說話而變成所有人欺負的下一個對象,奧利弗經歷過的一切,或許都會在你身上重演。”
麗貝卡搖頭。
白毛女生笑道:“啊哈,不做出頭鳥是可以理解的事情哦,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其實這樣的懲罰對你來說,已經有些重了,你完全可以自己選擇——”
“我的意思是,沒關係,成為所有人欺負的對象也沒關係。”麗貝卡眼中綻放出一抹一閃而逝的光彩,“我會說的。”
“我不需要這種多餘的劇情。”還沒等麗貝卡說什麽更堅定的承諾,奧利弗就嗤笑著擺出拒絕的架勢,“反正每次都會重新來過,做什麽事又有什麽區別?滿足你自己的道歉欲望嗎?”
他的指甲陷在肉裏,越來越深,滲出的鮮血也越來越多,可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或許是習慣了。
“你覺得和我一起被欺負是對我的補償?然後呢?你被欺負了,再翰回一次,他們可不記得自己欺負過你!隻有你自己可笑的認為自己做出了什麽了不起的事情,你醒醒吧,翰回沒有盡頭,你這樣做不過是讓希望更快被耗盡。”
奧利弗聲音嘶啞,句句尖銳,把諷刺擺在了明麵上,更是頭一次爆發一般說出這麽長的一段話,但正在旁聽的推演者們卻是麵色古怪了起來。
這不就是拐著彎讓麗貝卡別趟渾水,別來嚐試被一整個班級孤立和欺負的滋味嗎?
明明是好心,非得說得這麽難聽,沒想到奧利弗也是個別扭等級滿級的選手啊。
麗貝卡像是被嚇到了,回到了一言不發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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