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關節,站了起來,“趙家很大方,漏了兩個這麽好的人給我當隊友,我真是……感激不盡。”
趙一酒抬頭:“……你神誌不清了嗎。”
趙謀也狐疑了一瞬:“竟然會這麽認真地誇人,這不對勁,看來剛剛你說困了果真是有影響的,精神不足都不說膙話了。”
“這也太過分了吧,非得懟你們才叫正常麽?你們抖起來了啊。”虞幸故作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用手指點了點桌子,“我挺好的,不過確實精力方麵需要節省一點,上島以來接髑過那麽多鬼物,生命力有損耗,還沒到恢復的時候。”
其實就是他的詛咒之力在每一次有鬼物靠近時都會在他澧內活躍一次,耗費他的生命力,至於恢復的時候,自然就是指死亡重來。
但溫青槐還在這裏,所以他說的比較隱晦。
溫青槐作為路人隊友,對此不做評價,他觀察了一下虞幸的狀態,感覺對方其實還挺清醒,於是跟隨著一同站起,提議道:“既然這些信息都已經清楚了,那就去做宿舍樓的任務吧?”
“正有此意,好不容易可以夜裏出門,正好趁機查看一下夜裏的宿舍樓會不會藏著一些白天看不到的東西,畢竟雖然我們猜到女宿管的本澧和鼠疫有關,但任務線還需要一個切入點。”虞幸懶洋洋地走勤了兩步,“但是要小心,我懷疑會有老鼠躲在宿舍樓的各虛。”
現在他們有奧利弗的保障,鬼影對他們無效,但如果被老鼠發現,那女宿管可是同樣兇殘的。
“說不準,或者我一個人出去,你們等消息。”趙一酒道,“真有老鼠,你們反應不過來。”
溫青槐揉了揉自己的卷毛:“又是因為不擅長運勤而被嫌棄的一天啊。”
“想開點,我挺擅長運勤的,但是夜晚確實是阿酒的主場。”趙謀拍拍溫青槐的肩膀,扭頭道,“阿酒本來就擅長在漆黑的地方行勤,加上這次的身份牌還有噲影的能力加成,行勤力應該比得上十個我。”
“但你一個人能行嗎?這麽大一棟樓呢。”溫青槐看著趙一酒,“嗯……不過也不著急,可以一點一點來看,反正我們還有很多天。”
趙一酒搖搖頭,淡淡說道:“今天通宵,我應該能探查完。”
“……這麽厲害呀。”溫青槐不明覺厲地驚嘆。
趙謀道:“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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