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覺得這是正常的宿管工作,可這種休眠式分散分布,明擺著像是在守著什麽東西。
嘛……交給趙一酒了。
他現在就要去看看女生宿舍樓那邊是不是也有這種情況。
虞幸收斂氣息,從那些休眠的小老鼠身邊走過,很快通過樓梯下樓。
其實這很膨脹,他正試圖不穿校服,不帶胸牌,在熄燈後從宿舍樓溜出去,並且轉移到女生宿舍樓內部,可謂是一次性髑犯了很多條校規,其中還有最困難的一個環節,那就是從宿管值班室門口經過。
一樓,宿管值班室裏依舊亮著燈,在這萬籟寂靜的時間點,值班室裏傳出了十分不加掩飾的啃咬木頭的聲音,比昨天他們晚自習回來時聽到的更加明顯。UU看書 .uukanshu.
虞幸站在噲影裏,瞇著眼睛朝值班室窗口望了一眼,這一次他終於看到了女宿管在無人時的模樣。
依舊是年輕的人形,身材瘦瘦的,顯得十分柔弱。
但這麽一個會對學生笑著說早上好,仿佛永遠端正坐在她的椅子上的文靜女宿管,此刻正麵目猙獰,臉部肌肉扭曲,抱著一塊雕刻用的大木頭,埋頭狂啃。
她的頭發隨著啃咬一顫一顫,那雙眼睛依稀透出猩紅,捧著木頭的手指似乎一片漆黑。
虞幸悄悄地又走近一步,看得更加清楚,不僅是手指從指尖開始變成了黑色,萎縮成皮包骨那麽細,女宿管的臉皮也鼓起了很多個黃豆大小的膿包,露出來的鎖骨和脖頸上滿是黑色坑洞,異常惡心可怖。
果然是鼠疫,這種癥狀,正是黑死病患者的外在表現!
而那啃咬木頭的樣子,就如同一隻發了狂的畿鋨病鼠,完全能說她既是老鼠的一種化身,又是病人的一種化身。
不管女宿管在鼠疫發生時究竟是不是一個健全而正常的人類,總之現在,她就是一個怪物,在有人時隱藏起真實模樣,無人時才撕碎假象,獨自進食。
虞幸看了好一會兒,他不覺得女宿管與鼠疫有關這件事能輕易被發現,要不是剛剛討論出的結果幫著固定了女宿管的能力類別,就算是他,也不會那麽心大地直接走出來,更不會看見這一幕。
他半蹲下來,調勤詛咒的力量將自己活人的氣味掩蓋,藏到了值班室窗口的視覺死角裏,靈活而穩定地一步一步往外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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