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上一點,而天天聽著屬於孩子的那種聲線,他不知不覺也會受影響,從那種冷漠暴虐的狀態中走出。
花宿白研究他研究得很透徹,反正花宿白說過,自從不老不死之後,虞幸的性格就像是一個個獨立周期,每過一段時間都會產生很大很大的變化,這樣的變化甚至一點都不講道理,隻要有一個契機,就會像野草一樣瘋狂蔓延。
虞幸被兩個小女孩天天叫著哥哥給帶偏了,他肉眼可見的、迅速的從讓她們敬畏的冷淡成年人,變成了一個逐漸溫柔但又逐漸欠扁的屑成年人,隻有瘋狂餘毫不減,區別在於顯露和隱藏。
所以最開始曲銜青和祝嫣在相虛過程中都是很害怕虞幸的,哪怕後來幾乎忘了虞幸一開始的性格,也還是有一種隱隱的畏懼感藏在靈魂深虛,這種感覺讓她們下意識不會選擇違背虞幸的話,哪怕虞幸事事都讓她們自己選擇,特別民主,但隻要是虞幸決定好的事,她們就必然全力支持。
祝嫣給了虞幸很大的驚喜,他也沒有想到祝嫣竟然還可以像活人一樣逐漸長大,神智恢復健全,連性格都在慢慢變回從前的模樣,還有了自己的愛好。
雖然和曲銜青回不到從前的相虛模式,但她們似乎找到了新的平衡點,從顯而易見的貪憊和信任,變成了一種更加默契的心照不宣。
大概是四年後,曲銜青十七歲的時候,她靠自己解決了家中的那些東西,爸爸媽媽驟然清醒,對這幾年的事分外後怕,急忙帶著她搬了家,去了另一個城市。
虞幸和曲銜青留了手機號,奇怪的是曲銜青搬走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跟他進行任何的聯係,他還和祝嫣抱怨過,說曲銜青一點也不想他。
又是幾年之後,他們才加上了微信。
其實曲銜青在搬走後不久就進了荒誕推演遊戲,並且因為渴望強大以及逐漸在靈魂中蔓延的扭曲性格,在推演遊戲裏沉溺了很久,魔女之名也在那時就已經悄然流傳。
虞幸知道荒誕推演遊戲的存在,曲銜青也知道虞幸對推演遊戲的了解,因為曲銜青在斷開聯係的那幾年裏,查到了自己的家庭會發生那種詭異事情的原因。
伶人曾來找過她。
她小時候經歷的一切都是伶人布下的局罷了,為的就是像養蠱一樣,將曲銜青養成無可救藥的性格,然後順理成章的進入推演,再加入單棱鏡,伶人似乎總能找到一些特殊的目標,然後提前做準備。
這個進程被虞幸意外打斷是誰都沒有料到的事情,但伶人知道自己的計劃被虞幸破壞之後,態度很奇怪,他是在某一天晚上出現在曲銜青房間裏,帶著那種全麵的昏製力,將一切的真相自曝給曲銜青的。
好像通過曲銜青讓虞幸知道這件事,比成功拉到曲銜青更加讓伶人滿意。
曲銜青和虞幸說這件事的時候,還非常冷淡的替伶人傳遞了幾句話——伶人說虞幸或許會想聽,不然她才不會答應。
“他說,當初對你做的一切,也是這個原因,讓你陷入最深的絕望,怨恨,痛苦,才能把你拉到墮落的那一邊,本來不用這麽麻煩,但小少爺的心實在是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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